人为你裁衣,这些个月,你长高了不少,那些旧衣已经短了脚,便为你做了套衣衫,为师针脚粗劣,从前是未做过这些的,纵使是你父王……”温浅月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不愿意回想的事,目光微闪,转了话头:“衣衫做大了,还是拆了好。”
无邪连忙按住了温浅月要拿起的剪刀,小脸扬起,嘴角微抬,眼底闪闪发亮,含着笑意:“这样就极好,邪儿长得快,再过个把月,就能再长高些,到时候穿就恰恰好了。”
温浅月凝眸看着无邪,她素来待人冷淡,待无邪亦是不热络,可那一针一线,却令无邪心中感到了一丝异样,她乃靖王世子,身份尊贵,锦衣华服自然不缺,可唯那温浅月手中的简简单单的月蓝绵紧缎袍,未穿到身上,却已让她感到了一阵暖意。
无邪坚持,温浅月便也只好作罢,让无邪坐下:“也好,小孩子总是长得快些。听闻前几日,你并未在府中守岁,去了思过岭?”
无邪一点也不惊讶这些事情竟传入了温浅月的耳中,原本是她一人去了思过岭便也罢了,偏偏秦沧那样高调地从宫宴中溜了,带了那样多的酒上了思过岭,这事自然便人尽皆知了,建帝知道了,却好一通的哭笑不得,直把秦沧训了一顿,秦沧脸皮厚,也早被建帝训惯了,丝毫没有半点惶恐,反倒趁机求建帝撤了对秦燕归的惩处,没想到却让他得了逞,建帝传了旨意,撤了对秦燕归的罚,只让他回宣王府,好生思过。
“秦燕归……”温浅月抬唇,似有一抹冷笑:“邪儿,你倒是与他走得极近……”
无邪刚欲回答,忽然听闻下人于门外低声请示道:“世子爷,太子爷来了……”
无邪皱了皱眉,向温浅月告了退,随着容兮去了前府,一路上,无邪皆拧着眉板着脸,那不冷不热的模样,显然是并不大欢迎秦川的不请自来,她靖王府与太子素来不常往来,她与秦川更是少有交情,秦川那样狡猾的老狐狸,今日又怎么会突然来她的府上?她好像和他没那么熟吧……
“世子。”容兮轻声唤了无邪一声,无邪方才回过神来,才觉自己竟已来到了会客的前厅,两侧的下人见了自家世子,纷纷低头问安,无邪顿了顿,立即敛去了那一脸深思,扬起头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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