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笑岔气了。
不行不行，还是选马。
陈林再次摒弃想法，在马群中巡视。
可是这时。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场景来。
在剑女的剑界之中，他在那个开元城附近曾经遇到过一个疑似‘盗版陈林’的老修，对方就是骑着一头驴。
而且……
陈林神色一凝。
随着回忆画面逐渐清晰，他惊疑发现，那盗版老修骑的驴，和这头驴竟一模一样！
这是巧合么？
还是说，这只驴就是那一只？
可若这样的话，为什么会跑来这个牧场，那老修又去了哪里？
是随着剑女的陨落而消散了么？
一个个疑问出现在陈林心中，让他表情不断变幻，同时脑中还浮现出那老修当年对他说的话。
“人命可变，天命难违。”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为情所困者，难过一三一四，这世间的一切都有因果，所有的馈赠，早就标注好了价格。”
这三句没头没脑的话，曾经困扰过他很长一段时间，后期一三一四大劫过后，他以为就算应验完了，便没再继续关注。
要是不看见这头驴，他都忘得干干净净。
“嗝嘎嗝嘎！”
灰驴又叫了两声。
不过并没有跑过来，而是低下头继续吃草，似乎是对陈林有点亲近，但也仅仅是有点而已。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陈林试着灵魂传音，想看看能不能沟通一下，确定对方是不是那只驴。
毕竟驴这种生物和马一样，长得都大差不差，当年也只是匆匆一瞥，注意力都放在那老修身上，对那只驴只有大概印象。
不一定准确。
但是灰驴并没有反应。
见状。
陈林指尖飞起一个彩色光粒，一闪便飞到灰驴的上方，顺着驴头融入了进去。
这是他凝聚的‘启灵’能量。
作为掌握着原初级别七大法则的强者，给一只灵兽开启神智还是很容易的，哪怕只是普通叫驴，也能赋予一定的智力。
可是等了半天，还是没反应。
陈林没再继续。
像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一个是这只驴的生命层次很高，他的手段不足以改变对方，再一个就是对方在装傻，无论哪一种，都没有再次试验的必要。
现在需要做选择的的，要不要考虑带走这只驴。
足足思考了一盏茶的时间，还动用了天赋能力进行卜算，最终迈步走向了那头驴。
“走吧，就你了。”
陈林轻轻一跃，落在驴背上。
灰驴并没有挣扎，反而回头叫了两声，然后用前蹄踏了两下地，再次表现出亲近之意。
“选择结束，请尽快离场。”
提示音适时响起。
随即陈林便感觉到，他和这头驴之间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关联感，可以做到心意相通。
不等他尝试交流。
头顶上空的白云缓缓飘下来一朵，凝聚出三大滴液体，漂浮在他的面前，散发出浓郁的芬芳气息。
“嗝嘎嗝嘎。”
灰驴立刻回头，一副渴望的样子鸣叫，两只耳朵直晃。
陈林取出容器，把三滴液体分别装好。
排斥感随即出现。
他本来还想多观察一下，看看这个牧场的边缘是什么样的，现在只能按照规则行事。
于是双腿一用力。
“走。”
“回试炼空间，就是我进入浮生城的地方。”
陈林出声吩咐。
担心对方搞不明白，干脆拿出一个具有试炼空间规则波动之物，放在驴鼻子前面。
“嗝嘎。”
灰驴叫了一声。
“不行，驴爷我现在没精神，先来一滴灵露润润喉，让驴爷我舒服了，再考虑赶路的问题。”
“呦呵！”
陈林听到到对方的回应，顿时目光一厉。
“倒反天罡，你还相当爷，让我看看你这个爷皮子是不是太紧了。”
说着。
他上便凝聚出一根七彩马鞭，对着驴屁股就是一下。
接着手腕翻飞，一下接着一下。
“哎呦哎呦！”
“服了服了，不是驴爷，不是驴爷，是小驴，小驴！”
灰驴立刻求饶。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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