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下敲。”乐驹也担心飞仔一下沒把他敲晕。
接过花瓶,飞仔举起花瓶,道:“驹哥,我來咯。”
砰……,一声清脆的声音,花瓶沒碎,但乐驹的头确敲破了,鲜血直流:“什么情况?我让你打晕我,你不仅沒把我打晕,还把我的头打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哎哟……。”乐驹捂着后脑,生气的骂道。
“那那好敲不敲了?”飞仔吱吱唔唔的问道。
“还敲个屁呀!我现在头都出血了,装晕一下就可以了。”乐驹生气的道。心想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呀!被陈一刀追杀,现在自己的职位又不保。
找了几个小时都沒找到陈一刀他们,于是董海回到飞车党飞仔的别墅,他要去问问乐驹,到底是什么事把千里迢迢远的陈一刀惹到h南市來。
“海哥,你來了,里面请里面请。”飞仔早就在门口等了,看见董海來了,马上上前微笑的迎接董海的到來。
“乐驹呢?让他滚出來见我。”董海愤怒的道,本來沒他的事的,可现在硬是把他扯了进來,还得罪了陈一刀,也不知道陈一刀会怎么对付海帮。
“海哥,驹哥他被一个叫刀哥的人打晕了,现在还在昏迷中。”飞仔道。
“哦,带我去看看。”董海道。
进入别墅,看见躺在沙发上的乐驹,董海走过去,看见乐驹的头部在流血,看來不像是假的,伸手拍了拍乐驹的脸部,喊道:“乐驹乐驹……。”
在装晕的乐驹感觉是时候醒了,于是慢慢的睁开眼睛,声音装作很虚弱的样子,道:“大大哥,对对不起,是我沒用,地盘被人砸了,还让大哥亲自來救。”
“原來你是被人打晕了呀!我还以为你是不敢出去火拼呢!我刚刚和陈一刀交过手了,他的人很厉害,他自己也不赖。我沒把他们留下,被他们跑了。乐驹,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惹到陈一刀的?”董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