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而不得,不忍伤害分毫的颜儿,前世竟被眼前这人如此践踏。
一想到前世她被夫君蒙骗,眼见至亲一个个死去,最后焚于烈火,安知闲杀意便开始沸腾。
颜儿那时,该有多疼啊?
安知闲弯腰,捡起地上那只汤婆子,轻轻拍净灰,揣进怀里小心放好。
又伸手,抚过牢门上林锦颜留下的那排指印,指腹压着微陷的凹痕,像在触她未散的恐惧和惨痛。
目光如刃,剜向昏迷的楚承曜:
怪不得颜儿那般排斥皇宫,知晓皇祖父传给父王的遗诏,便对他避之不及。
安知闲不敢想,前世林锦颜死前,是遭受了多少心碎和折磨,才让她那样坚强的女子,对那些事讳莫如深。
他只知道,实打实恨上眼前这个始作俑者,那股恨意几乎烧穿了胸口。
他转身,按下机关,石壁震颤。
踏出石门前,安知闲凉凉瞥了楚承曜一眼,面色沉如铁水。
他要让楚承曜死前,尝到的痛,是颜儿的十倍。
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