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回过了神。
————不对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之前在静冈县的偶遇又是怎麽回事?
就算假设琴酒大哥里通外敌,故意把他的行踪卖给了乌佐————那後面的事呢?结束碰面、从乌佐那里拿到手枪以後,自己明明有那麽多行动路线,可是却偏偏从乌佐的爪牙旁边走过,还遭遇了赤井秀一。
「琴酒大哥这次这麽干脆地把我借给了乌佐,恐怕也是因为遇到赤井秀一的时候,我没有一点对抗的心思,而是准备落荒而逃————」
换句话说,他之所以会憋屈地坐在这里纠结到底喝不喝这一口茶,全都是出自乌佐这小子的暗中摆弄!
「我人都被迫坐到了他旁边,他想弄死我,肯定有千八百种办法。难道是因为他这次没打算干掉我,又不想让我在反抗的时候偏移到死路上去,所以才用这种简单直接而且省事的方式,改写了我的行动?」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呵,居然还说什麽很难对我造成影响。」伏特加後怕地出了一层冷汗,「捧杀,绝对是捧杀!—一另外,如果这时候我不去喝茶,後面出於某种原因死了,这小子就能正大光明地开香槟庆祝了,对外还能说是因为我不听从他的指令!」
真阴险啊————
一眨眼的功夫,一位组织干部已经刷刷做了一大片阅读理解,只觉得比当年写毕业论文还费脑子。
和这边沉寂的氛围相比,另一边,那些闲聊就显得轻松多了。
不过聊了一阵,秋庭怜子终於发现,这些音乐圈里的事,好像没必要对一群小学生讲。
於是她笑了笑,站起身道:「我已经指点完了,接下来你们就针对我说的问题,自己精进练习吧。」
柯南:「————」可是你完全没告诉我应该怎麽精进啊!
秋庭怜子没有察觉到来自这个角落里的悠幽怨念,接着道:「等有了进步以後,我会再过来看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