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简单的戏台子只是几块破木板搭建起来的,一眼看去满是缝隙和孔洞,好像一脚就能轻易将其踩塌。
可身着红色嫁衣的戏子身姿妙曼,只有巴掌宽的水蛇腰随着她的姿势而扭动,轻盈的身姿甚至撑不起那件嫁衣,衣服领口敞开,露出苍白脖子,松散的挂在戏子肩头,好像时刻都会落下。
整个戏台上只点了两盏红灯笼,血红色的光微弱的照亮了戏台前一小块地方,将站在这里的流浪汉的影子全都拉的长长的。
“咿呀~公子听妾身娓娓道来,这负心郎君,是如何将我~将我的心肝挖出,烹煮熬汤的呀~”戏子唱着哭了起来,她抬起水袖掩面,肩头随着动作而抖动。
赖七看着头皮发麻,正想离开,戏子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这才发现,戏子的眼睛很奇怪。
她居然只有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不见眼仁,面上铺着的一层厚厚的鸭蛋粉让她的脸比死人更白,一张脸看去,唯有一双樱桃小嘴那么红,一抹鲜红从嘴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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