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能吸引他的味道,“你身上的香甜奶味,只属于我,好吗?”
花千寻明白这个人哪里是在跟她商量,这般强势的拉着她不放,她就是不允又能怎样?不过,他喜欢,她的荣幸。
“好,不过,你拿什么来换?”
“做牛做马,为夫人沐浴,更衣,提鞋,洗脚!”男人回答的流利,花千寻甜甜一笑,这几句话,让他想了很久吧!
“我现在要烧水做饭,你觉着炕热了没?”花千寻舍不得扫了男人兴致,可惜她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在叫了!
“北堂公子打算怎么做,你和花千寻早就认识,你知道莫离欢是谁?”赵西端将北堂冥逸的中午饭一万细面端过来,沉静的说道。
“她是华秀千寻,我的挚爱,莫离欢是大蒙国的大将,据我所知这个人骁勇善战,是二皇子北堂苍月手下最得力的将军,一直被二皇子小心隐藏,这次拿下苍州的主帅就是这个人,这跟花千寻有什么关系?”
莫离欢,竟是北堂苍月的人?
赵西端暗暗惊心,他会将花千寻活着的消息,告诉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一方霸主――大蒙国的未来的九五之尊吗?
华秀千寻,――一直是天下读书人的骄傲,官拜右相,以饱读诗书,聪慧过人而为两国人民耳熟能详。
女人――花千寻,断断不是那人!
赵西端握紧了拳头,还是觉着手脚冰凉,自小他被父亲训练出一身的武艺,凭着良好的身手组织驼队,一直在大蒙和龙翔两国游走,做的是马匹和茶叶的生意,参加科举只是他闲暇时的乐趣,也是照顾着父亲让他习文的厚望!
大蒙国北堂苍月的霸道,北堂冥逸的潇洒,和在他们之间如独立存在的华秀千寻,关于三人的传闻他听过不少,飞扬跋扈恃宠而骄的北堂苍月,独独对华秀千寻上心,几乎是大蒙国人人皆知的事实,百姓还在担心他们未来的皇帝,会是个专宠华秀千寻的断袖?真相却是这般让他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花千寻,他唯一动心的女人,会是那个华秀氏族这一代中唯一的天才少年,命运竟跟他开了这么大个玩笑?他要如何做,才能护她周全!
“我家里的面,怎么样?”
似想到什么,突然,赵西端莞尔一笑,望着亲自吃面的北堂冥逸说道:“比你家里的山珍海味,是不是更加和你的口味?”
这时,悄悄等在断墙里的翠姑,神色紧张的看着扫视周围,责备的望着已经对她上下其手的赵瘸子,一心的恼怒,胸被他捏的通红,到现在都还生疼,那里也痛得要命,她已经付出了代价,为甚花千寻还活蹦乱跳的被赵宝生顺利接回家了?
“不是让你收拾花千寻,她怎么好好的回来了?”
“别乱动,我也不知道,昨夜我明明按照赵婆子说的屋射箭,也听到真的有人中箭才离开的,莫非花千寻和野男人在沟壑?我射中的,据说是赵西端领回来的贵客!”赵瘸子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女人,从她找上他的那一刻起,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翠姑看到赵瘸子眼里的狡诈,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只恨自己眼睛瞎了找错了人,挣扎着按住赵瘸子乱摸的手,小声的嚷道:
“既然你没伤着花千寻,你放开我,我再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昨天我都还在你里面快活,我儿子一定在你肚子,乖乖的嫁给我,不然,不只是赵宝生知道你算计花千寻,我还会让大家知道你有多让我销―魂,到那时,那些个光棍会将你家窗子踩烂!”
赵瘸子一把捏住翠姑的下巴威胁道,一件一件的将她的衣服落下来扔在一边,看着面若死灰的年轻身体,猴急的欺身而上,在翠姑身上做尽销魂之事!
狠毒算计,不如静静观望,这个人只要不告诉赵宝生,也算是成全了翠姑曾经的一片痴心!
只恐怕赵婆子没有那么好的心。
白御寒一整天都在想着他媳妇儿的话,做什么都是麻麻利利,就等着晚上花千寻犒劳他,他还得感激北堂冥逸,要不是那个人对花千寻说了什么,想来花千寻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这个死男人又在发呆,花千寻看着将淘干净的麦子放在簸箕里,空了半响不见动静的白御寒,自己唏嘘不已,不就是――
“男人,你是要我往席子里倒吗?”
“我倒!”白御寒端起簸箕,将湿湿的麦子到到院子里铺开的席子上,耳旁还在回想着花千寻的承诺,北堂冥逸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跟大伙儿说是花千寻的表哥,死活要住到他家里来,幸亏赵西端以伤重不宜挪动为由出面阻止了,不然他家恶婆娘不就又有借口躲着他,一想到过几日的清闲隐居被迫取消,他开始恨。
花千寻看着男人利落的身影,这才有了有丈夫帮忙的舒服日子的感觉,以往就是淘荞都是一个人忙活。一想到眼前的冬小麦还是男人从赵西端家里买来的,准备做给北堂冥逸吃的,那个男人还是不死心,硬说是自己的表哥,到这里寻自己来的,加上她有承诺在先,无论如何无礼的要求她都要答应!
“地皮的事情你和赵西端谈的怎么样了?”一边将水中浮起来的麦壳舀过,花千寻想起男人说的修房子的地基问题,问道。
“赵西端将他家附近连着的一片种玉米的地都卖给我了,我让二哥替我前后张罗,用得到的我现在已经在准备,你真的要北堂冥逸到家里住?”
白御寒认真的看着自家婆娘的小脸,蹙着眉头,对他来说那人是个祸害,现在花千寻刚刚愿意接受自己!
“花嫂子,淘麦啊!”
花千寻还没来的及回答男人的抱怨,就听到耳旁赵婆子的声音亲切的传了过来,急忙抬头。
青鸾的老娘跟她不是仇人吗?
什么时候和她这般亲热了,那骨碌碌转的眼睛,一张一翕的小嘴跟青鸾还不是普通的想象,品行也应该差不到那里去吧!
一身黑色夹袄的赵婆子局促的打量着花千寻的试探眼神,极力掩住自己心里的厌恶和仇恨,一脸的奸笑,挨近花千寻细声的说道
“赵老爷到现在都没抓住射上北堂公子的人,我倒是有一个秘密,就不知道,花嫂子想不想听?”
赵婆子竟然知道那个放暗箭的人,竟然还要告诉她?
利益的冲突,内斗?
昨天最想让她死的不外乎一个人,不对,是两个人,一个是翠姑,一个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位!
她的大嫂子也是有这个打算的,可惜今日到老二家里去接赵宝生的爹娘了,所以昨天虽然愿望落空,她家男人还没笨到要杀了她才解恨!
“翠姑昨天,是不是也付出了代价?”花千寻贴近赵婆子布满邹纹的腮帮子,低声的说了这么一句,还是将赵婆子给惊住。
“你怎么知道?”
赵婆子睁大了眼睛,看着巧笑嫣兮的一脸水嫩的年轻妇人,那双狡黠的桃花眼流露着早就知道的心知肚明,知道她今日这趟来错了,可是她又怎么会甘心!
“我的仇人,说白了,以前也就青鸾太欺负人,现在都道赵宝生发了财,他的旧情人算一个,我在篮子村为人还算好的,敌人嘛,――屈指可数?”
花千寻还是一副谨慎小心,将声音放得低低的,只是那张扬的自信,赵婆子却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
赵婆子不由自主的看了正在翻搅着粮食的赵宝生,怯怯的想要先走,花千寻男人回来了,底气也足了,以后还是要小心为妙!
花千寻眼见赵婆子越走越远,站起来拉着衣服,伸展了一下酸困的老腰,朝着那背影开口里嚷道:
“赵嫂子,那个人半夜三更怎么知道,我住在赵西端家里的那间房,你可是,知道为什么?”
望着腿脚忽然变得飞快的赵婆子,花千寻浅浅一笑坐下继续手里的活儿!
比她弱的,她不惹,比她强的,她不招,比她弱的,就像是这个赵婆子,赵宝生的老娘,收拾她们有什么意思,只会坏了她的名声;比她强的,她惹不过,也惹不起,但是她总是躲得起,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他占丝毫的便宜!
“你知道?”
白御寒缓缓走过来,抓起又满了的簸箕,随意的淡问。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那个翠姑,为了嫁给你可是付出了代价的,她的那哥哥定不会为她出头,可是昨晚我却被人教训,不付出代价,你当篮子村的光棍,都是傻子不成?”
花千寻翻着白眼,将最后一竹滤和着石头的粮食细细的捡着,幽幽地开着玩笑,眼里却没有一丝丝的喜悦。
这地方比较落后,每个人受教育的机会不多,家里还都不富,人家别村的姑娘,怎么可能没长心眼的嫁到这里来,那些个三十好几没娶上媳妇儿的男人,为了女人,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要不她怎么会不知道廉耻的对五哥半推半就!
她没有男人,又不会疯!
“是我让你受委屈了!”白御寒明显的感觉到女人情绪变得低落,又因为她的话想到了五哥和五嫂,若不是他对她不闻不问,也不至于让她变得这般世故,这般卑微,却是强韧的有时候都让他惊讶。
“哪有的事情,你不怪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花千寻觉得现在她可以不必在忍让了吧,这个男人会帮着她,在这个村里站稳脚跟,她随心所欲的日子啊,快要来临了吧!
“赵宝生,谢谢你,还会喜欢我!”白御寒听到花千寻的道谢不敢吱声,以她的牛脾气,若让她知道现在的他欺骗了她,假借着赵宝生的身份接近她,和她生活在一起,她会不会一声不响的抱着怨恨离开他,今生不再与他相见!
这才是白御寒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情,毕竟,恶婆娘的意志力无坚可摧。不过,古人云:势均力敌,攻心为上。花千寻,他不可能放手。
“恶婆娘,你别来这一套,要不现在就履行你早上的承诺,如何?”
“恶男人,鸡会吃粮食,放开我,啊――”
白御寒走近,将花千寻揽进怀里,更是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屋里,放到热烘烘的炕上,欺身重重的将花千寻压在身下,薄唇直接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粗重的呼吸扑在她的肌肤上,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紧张的心跳扑通扑通的直冲大脑,每一寸肌肤被他男性的气息点燃都在叫嚣着,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加快,他的胡渣划过她白皙的脖颈,引起她不由自主的轻颤,男人大力的啃咬让她溢出脸红心跳的轻吟。
觉察到她不同以往的柔顺和悸动,白御寒的眼眸变得幽暗,慢慢的化成一团火焰,温柔的解开她的衣领,调皮的舌一步一步延伸,每过一处都留下红红浅浅的齿印,伴着点点的水痕。
随着他的允吸渐渐深入,凉凉的空气缓缓灌入,反而使得她的悸动一点点加重,当他情绪高昂的含住,她不同以往的自控力彻底崩盘,“好痒,别这样……”
男人仿若未闻加重嘴下的动作,心里下里明白,以往的女人有多么强大的自控力他一清二楚,往日他那般的啃咬都能承受,今时却承受不了了,动心了吗?
“恩……”花千寻难耐的皱眉,她是要接受他了!
双手温柔的揽过他的肩膀,轻抚着他的微红的俊脸,只见男人抬头扬起一抹从未见过的邪魅的浅笑,吻的越来越重。
花千寻重重的呼吸着,身体不自主的开始抖擞,双脚情不自禁的缠上男人的劲腰,没意识的摩擦着,一抹凉意,让她激越的心,舒缓了下来。
男人停下了动作,像是看着珍宝一样打量着她的曼妙身躯,看着她沉重的呼吸,缓缓起伏的红梅雪峰,眉眼带笑,轻轻吻着女人的肚脐,一张一含温柔挑逗。
“好痒――”感觉到男人更加灼热的气息,伸手想将男人拉过,无耐却被人擒住,放到了他滚烫的肌肤上磨蹭。
那灵活的舌缓缓而下,或轻或重的她飞快的感觉到他要冲向她的那里,她再也不能淡定了,脑子里一抹娇羞夹着深深的恐惧忽然而来,她花千寻真要当他一辈子的妻子?
yes!
一秒钟的犹豫后,迎来的是十二分的肯定!
可是,他的唇在哪里?
花千寻一个机灵,骤然睁大了眼睛,“天啊――”一抹兴奋,伴着一股深远的空虚,他是爱她的,花千寻现在可以确定!
一波更比一波强烈的巨浪冲击着花千寻的思绪,她剧烈的颤抖着,身体已经不能自控,无力地瘫软,任他为所欲为。
半响白御寒咬得满足了,终于放开她,她身子一震,不知道该如何做了,她以前可是纯女,虽然见过,听说过,可是这仿若云端要跌落下来的感觉,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御寒看着她充满情欲不知所措的眸子,将她抱坐在他身上,一边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小脸,一边用身体轻轻抵着她的柔软,“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我会用生命爱你,护你,你生我生,你死,我绝不会独活――”
花千寻一顿,定定的看着他,她知道,这般承诺的话他一旦出口,就不会改变!
“我,――你会是我唯一的夫!”
“恶婆娘,我就知道!”白御寒明朗一笑,暗暗找准位置,双手按紧她的细腰,身下猛地一定!
“嗯!”花千寻连连抽气,虽然脑子一片空白,还是没忘记表明心意,“――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白御寒噙着一抹欣喜许下承诺,温柔的轻抚着她,等着她慢慢适应,天啊,他终于拐到了他的恶婆娘,心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他精神抖擞,急不可耐的剧烈起来……
花千寻悠悠转醒,身旁男人早已经不见了,只见自己被被子裹得紧紧,想要坐起来,发现腰酸背痛,想到男人的勇猛,心间跃出一抹甜蜜,从此她就不是一个人在努力的生活了,男人就是她的依靠!
花千寻一件一件的穿上炕头早就折叠整齐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下炕穿上鞋,怨恨被男人抱走了?
大步的走出屋子,只见太阳都快要落上,晒在院子里的粮食想来男人早就收了,远处的山峰白茫茫一片,笼罩在云雾当中,映着微弱的霞光,澄清,干净!
“花嫂子,你家男人和五哥争执起来了,就在你二哥家里,快跟我去看看!”桂花嫂子一想到在赵宝福家里正拔剑相向的两兄弟,心里害怕的跑来通风报信,早上的时候五哥要接他爹娘到他家,却被同来的老四媳妇儿阻止了,几家人闹到现在老婆子忽然晕过去了,五哥还不放过,午后老二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将赵宝生叫了过去。
“赵宝生,你嚣张什么,你婆娘我不知道睡过多少回了?”五哥拖着一条腿,看着一脸寒意的赵宝生叫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都被人打成这样子的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他总不至于打死他吧!
“你再说你变试试!”白御寒一把抓起五哥的衣领,对着他的挑衅的眼睛,鄙视的说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五哥并不惧怕,白御寒的怒火,只要赵宝生敢再动手,他就有了要钱的理由,十两黄金,对他来说就算他努力一辈子的赚不到那么多的钱!
爹娘必须由他家赡养!
花千寻一身绯色夹袄急步而来,快速搜寻到抱在二嫂子怀里的怨恨,这次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着黑布褂子,无赖模样腿还没好的五哥,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眼里,变得俊俏的男人,大声说道:
“赵宝生,你放开他,我来跟他说话!”
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能成为赵宝生永远的污点,不能永远让他心里存有顾忌!
“你怎么来了?”白御寒闻声转头扫了一眼花千寻,语气温柔的低问。不是累坏了,怎么又起来了?何况,这个五哥,还算是她的仇人,没听到他说的话那么难听,他怎能让他这般口无遮拦的污蔑她!
“你放开他!”花千寻温柔的拉过白御寒的手,攥在手里,看到五哥愤怒的注视着他们交缠的手,俏脸微寒,这才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
“五哥,我和你的事情,你自己清楚,你的婆娘也很清楚,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你不用在赵宝生面前说的那么大声!――知道,每次你婆娘怎么那么刚刚好出现吗?因为是我报的信,就像上次,我故意将你的钱袋子放在桌子上,你婆娘不是让你一个月没再出来一样,你以为你的女人是傻子吗?那你就错了,她只是爱你,记得你是孩子的父亲,就像这时候,她肯定提心吊胆的担心你,会被赵宝生打死一样,所以你有一个好婆娘,你的腿子既然是被我男人打坏的,我帮你医治,我们负担你的药费以及这一段时间的生活费!”
花千寻说完话静静的等着男人的行动,半响男人并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握的更紧,抬眼望去男人眼里冲涌出来的欣赏,让她欣喜不已。
白御寒温柔的看着自家婆娘,好想抱着她继续恩爱,他聪慧善良的恶婆娘啊,得妻如此,是他的福分!
“五哥,千寻说的对,本就是我对你不住,伤了你,家里的活儿我帮你做,你就安心养伤吧!”
五嫂狠狠的看着眼前登对的一对,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们还能怎么做?花千寻啊,花千寻,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不顾名节的婆娘啊?知道你明明不喜欢五哥,却不阻止他翻窗子,让他心痒到现在,你到底缺不缺德?
“婆娘,想我怎么谢你?”成功解决了危机,走在回家的路上,赵宝生抱着怨恨,挨近花千寻低问。
花千寻扬眉浅笑,双眸狡黠,拍拍男人的肩膀,一副无辜到极致的自言自语:“我今晚洗澡水还没有着落,有人要代劳吗?”夜漫漫,情依依,爱人未眠……
北堂冥逸望着天边的玄月,静静的将醇香的美酒一饮而尽,赵宝生这个男人居然身怀绝世武功,能否换起花千寻对自己的记忆,让他没了自信,开始变得心忧!
“冥公子,外面天寒,进屋我热了好酒,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如何?”赵西端缓缓的从暗影中走了出来,一身白袍温文尔雅,满身的书生气质,只是那双精明的眼睛,透着商人浅浅的算计!
“哈哈哈!”北堂冥逸朗笑出声,望着赵西端,这个在苍州城里威名远扬的狐狸商人,在自己家里却是十足的书生气质,还有稍早他看到的那些仿若名画一般的菊花图,还真的是出自他的手笔,赵老爷很是引以为傲!
“我这次如果不跟你回来,你是不是会少些烦恼,现在,――你可是后悔,你自己当初的决定?”
北堂冥逸想起他的皮货仓库被人恶意的烧光了,苍州通向大蒙国的路又被人截断,他无路可走之时,就是这个人称苍州第一奸商的赵西端收留他,并且将他带到了这里,让他见到了华秀千寻!
“谈不上后悔,反正花千寻身边的那人,――很是厉害,看得出来他对花千寻是真心在乎,花千寻自己也喜欢那人,而我也早已放弃!”赵西端说得明白,仿若遗世独立无欲无求的上神,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只要有人敢伤害她,他会倾尽全力保护,不管是谁,想要伤害她,就必须从他的身体上踏过去!
“以前的华秀千寻虽然聪慧过人,可是心思还是单纯,华秀家族选择她以后,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也一直被华秀家族的长老们保护的很好!”示意赵西端坐下,北堂冥逸仿似回忆一般猛地灌下一口酒,幽幽说道:
“她一味的护我,帮助我,恐怕也是因为跟我的关系,才跟二哥北堂苍月走的那么近,我竟还怀疑,责备与她!你说,老天爷让我失去,是不是对我的惩罚?”
“没有什么惩罚,不惩罚的,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她现在过得不是挺好!”赵西端不忍看着他消沉,爱恨只在一瞬间,何况花千寻现在的性格他觉得很好,够果断,也够狠决,绝不容欺!
“看来,你是偏向那个赵宝生的男人,可是,有一个人不会和我这般好说话,他只要知道华秀千寻在这里,立刻就会来过来抢人!”北堂冥逸惨淡一笑,没了昨日的意气风发和欣喜,只剩下濒临绝望的哀怨!
“北堂苍月派人烧了我的仓库,害我损失近千万两银子,近一年来他费尽心力让父皇囚禁了大皇兄,也几乎将我在我国的生意抢尽,更是将我暗中培养的势力打的七起八落,说白了他只是在嫉妒我,――在华秀千寻心里的地位!”
北堂冥逸从没此刻这般清醒过,像是忏悔一样说完话,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缓缓走向他的房间,在门口却站住了,噙着一抹毁灭的微笑,转头一脸的调侃,看着在乎花千寻生死蹙眉的赵西端,这样说道:
“对龙翔国开战,他也只是在发泄不得的怒火而已,龙翔国北部三十二座城池,不知道他最终能攻下几座,今年我国粮草丰收,父皇也是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