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交换眼神,见对方点头,他弯下腰摸了摸孩子的头发,果然手感不错,不知四代大人是不是也一样。“你好,我是宇智波止水,你是佐助的朋友吗?”
“我叫漩涡鸣人。”呆呆点头,鸣人任由对方揉着自己的头发,眼睛眯起,有点小动物讨好的意味。倒是佐助一脸不乐意地跳出哥哥怀抱在,粗鲁地扯着鸣人拉离止水的身边。
“止水哥哥,不要笑得像个诱拐儿童的诱拐犯。”
“哈哈,鼬,你弟弟还真可爱啊!”止水一边把鼬往进推一边调侃佐助,记忆中佐助应该有点自卑,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这么有趣的一面。
鸣人坐回原先的位置,屁股刚挨着板凳,九尾一口咬住鸣人的手,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白痴啊,怎么不躲开?”佐助窜到鸣人跟前捧起那只手,很深的牙印,流血的皮肉向外翻,看着就感觉疼。没好气瞪了鸣人一眼,佐助扯了下他的头发。“连畜生都对付不了,漩涡鸣人你到底有多笨?”
“被咬一口不知道会不会得病?”佐助皱眉研究鸣人的伤口,小声嘟囔道。
鸣人一时有些回不过来神,这么直白毫不掩饰的关心他从未在佐助身上见过,比起第七班在一起的时间,佐助更迫切寻找变强的办法,甚至后来不惜投靠大蛇丸。
佐助想杀他,从终结之谷分别后一直想杀了他。和好色仙人修行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揣摩猜测佐助的心境,终于到最后他自己也尝到了同样的痛苦绝望。因为晓杀了恩师,鹿丸选择报仇,他说没办法原谅害死了阿斯玛的人,之后鹿丸还说他无法想象凶手换做最亲近的人,他会怎么样。于是他明白了,好色仙人的死对自己带来的痛苦完全无法和佐助的比拟。
然后,到了最后的战役,亲手夺走佐助的生命,他懂了佐助的心情,也明白了鼬的无奈。那心情,并非绝望二字可以形容。
“喂,白痴发什么呆?”佐助见鸣人没反应,抬手捏着对方的脸。
“啊啊,疼、疼,佐助你轻点!这伤没事,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这样可不行哦,不好好处理,伤口会感染的。”止水盯着伤口反复研究了会儿,朝手打大叔招招手,“有没有消毒水什么的?”
“在这里。”手打大叔及时将一瓶药水放在台上。
止水给鸣人做了简单的包扎,拎起佐助丢到鼬怀里,“别瞪了,再瞪伤口也消失不了!呵呵,听说鸣人很宝贝他的小狐狸……”
鼬面对兄长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有些无语,他经常看着止水挂着一副凝重的表情在族里和高层中穿梭,疲惫不堪的应付各方面的刁钻问题。年幼的时候不懂,直到他在父亲的施压下走上和止水相同的路,终于明白了其中滋味。
摸摸自家弟弟的头,鼬用温和的口吻对鸣人说:“再不吃拉面要烂掉了。”
“啊啊啊,不好,我的拉面!!”鸣人大口大口吃着拉面,不忘九尾发飙咬过自己,含糊不清问道,“小金毛,干嘛咬我?”
随即低沉的嗓音在意识中炸开。
小屁孩,有点志气好不好?那是兔子眼!一个比一个凶狠,你忘了那小兔子当初用千鸟击穿你的胸膛了吗!
鸣人磨着牙,很想说那些上辈子佐助已经还清了,但明显九尾是一个又小气又爱记仇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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