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宝珠的手抬起來.无力地抵在苏临渊光裸的肌肤上.欲言又止.欲拒还迎.
苏临渊轻轻笑了笑.笑声低沉而悦耳.莫名地蛊惑着她的神智.
他猛地一下子进攻.让宝珠疼得闷哼了一声.手“唰”地滑了下去.垂在身侧.脸别过去.放弃全部的精神肢体抵抗.苏临渊的吻随之落下.衔住了她的唇.
“宝珠.真好……”
俩人唇齿濡沫时.他低低叹息了一声.等她适应过來.才逐渐加快节奏.
好吗.宝珠脑子糊着.她不愿想这个问題.意识也在一次次越发猛烈的撞击中.彻底迷惘沦陷在那小说里描绘的体验里.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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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空才蒙蒙亮.外面树上的鸟儿已经叽叽喳喳欢快地叫唤起來.
宝珠睁着眼睛.硬是一晚上沒睡着.
苏临渊食髓知味.又來了一回.但为了她身体考虑.也知道节制.动作很温柔.也一直在取悦她.
所以.在完成告别少女的纯洁仪式之后.宝珠还是有大把时间睡觉.可是她睡不着.明明犯困.可是想法却乱七八糟充斥填满她脑袋.
首先她满足了好奇心.这事儿沒她想象的那么可怕.甚至到后面是舒服的.可是……她跟苏临渊做了如此亲密的事.是不是意味着她从此就是他的人了.俩人到底算师徒呢.还是夫妻呢.
出于别人所说的忠贞观念.她真的要跟苏临渊在一起一辈子吗.可是.所谓的忠贞.宝珠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可是心里并沒有那么认同.毕竟她见过不少男子三妻四妾还去花楼寻花问柳.也瞧见过妻妾背后偷人的.
苏临渊会不会也跟那些男人一样.得到之后便厌了.去寻觅新的目标.想到这个可能性.宝珠心里躁闷起來.有一种自己像玩物一般被人喜新厌旧.最后也像那些下堂妻妾般终日抑郁成怨妇的可怕联想.
若是这种结果.她现在就想把躺在身旁的人掐死.
苏临渊掀开眼.看到的就是某女咬牙切齿.眼里盛满怒火的模样.
“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
他关切地问.无比自然地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
“沒什么.”宝珠闷闷地答.下意识不想把那念头告诉他.
“瞧你这气呼呼的模样.告诉师父.怎么了.”苏临渊笑着吻上她的唇.
宝珠别扭地躲闪他湿滑的唇舌.可是却被他掌控得稳稳的.吻着吻着.这吻就变了质.苏临渊的手不规矩起來.朝她腿摸去.
大白天的.可不比晚上黑灯瞎火.宝珠惊得并拢双腿.压抑地喊了声.
“师父.别.”
可是苏临渊哪管她这可以忽略不计的阻挡.薄唇堵上她的.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沒了.又开始新一轮的缠绵.宝珠原本僵硬的身体也逐渐软了下去.沉沉地喘/息起來.
等他放开她的时候.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了.
宝珠是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沒有了.抱着被子将自己裹起來.一句话都不想说.
看她虽然表情恹恹.却双颊如染了胭脂一般透着红晕.肌肤润得仿佛能掐出水來.苏临渊宠溺地抚摸上她的脸.
“你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水擦擦.”
说完.他起身下床.穿上内衫后.披了外袍便出去了.
过了好一阵子.苏临渊推门进來.端了一木盆热水.
宝珠闭着眼.任他像翻咸鱼一样摆弄她.用沾了水的布巾细细地将她一身黏腻擦拭干净.让她重新恢复清爽.接着把被子盖好.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苏临渊就像哄小孩一般.态度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要多疼宠就有多疼宠.
“嗯.”宝珠眼皮也不掀.懒懒地应了声.
苏临渊也不计较.面带微笑地端着木盆出去了.
等他离开后.宝珠撑着胳膊坐起來.将衣服一件件穿好.
她默默地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一切美好都是短暂的.他总有一天会变.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不要指望依赖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