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
而且若真要比,秦倾安可比苏临渊君子多了,喂药就是喂药,没有上下其手。
宝珠喝了药,有点昏昏欲睡,马车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垫,身上还盖了柔软的锦被,摇摇晃晃的节奏并不太颠簸,反而让人像躺在摇篮里一样犯困。
“珍珠……”
“嗯?”宝珠打起精神回应秦倾安的低喃呼唤。
没想到,她应完那一声,秦倾安又不厌其烦地唤了她一声,语气比之刚才更呢哝暧昧,而且他呼出的气息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
宝珠心里一惊,意识到此刻她姿势半趴着而他紧紧贴在她身后,同时秦倾安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赫然抬眼,他朱色薄唇几乎贴到她的唇角。
“你要做什么?!”她警惕地脱口而出。
却看到秦倾安墨瞳中快速划过一抹冷意,就像他杀人不眨眼时泛起的寒光,宝珠一哆嗦,连忙放柔了声音改口道。
“对不起,公子,我还不太习惯。”
闻言,秦倾安勾起了唇角,眼尾的朱砂妖艳如血。
“没关系的,珍珠,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我们的从前。”
秦倾安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覆脸下来作势欲吻。
宝珠心里一咯噔,头一低,捂嘴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她那剧烈的程度就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怎么忽然咳起来呢?”秦倾安轻拍着她的背,关切地问。
“可能感染了风寒,公子还是离我远点,免得被珍珠传染就不好了。”
宝珠说着,准备从他怀里钻出来。
没想到,秦倾安长臂一捞,将她更紧地贴在胸前,对她柔声说。
“没关系,珍珠的病痛,我愿意与你一起承受。”
宝珠一阵无语,放弃无谓抵抗,要抱你就抱吧。
要惹这人不高兴了,说不定下一秒就死翘翘了,她可忘不了那些被他杀了的人当时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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