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自己的后小半生活在压迫中。
而在她眼里,苏临渊就是压迫的来源。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宝珠暗暗下了决心,就算被抓回去百般折磨,也一定要逃!
回到住的茅草屋时,两个人的衣裳都湿了大半,宝珠赫然想起揣在怀里的‘秘笈’,连忙把湿透的外衫扒拉下来。
幸好,只有封皮湿了,里面的内容水还没来得及浸进去。毕竟是冒着生命危险辛苦得来的东西,不管它到底值不值钱,宝珠也小心翼翼地把它给搁在桌子上。
“宝珠,去取点酒来。”
进了屋,苏临渊就半倚在他专属的卧榻上,对宝珠吩咐道。
“噢。”宝珠依言下到地窖里取了一壶酒。
“师父,酒。”
她将酒递给苏临渊,孰料,他却握住她的手腕,借力一拽,就将她带进怀里。
趴在苏临渊的身上,宝珠僵硬的跟被点了穴一样。
她刚把外衫脱了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他使唤去取酒,而苏临渊的衣襟微微敞开,两人的身体几乎大半都贴合在一起,她体温偏凉,明显可以透过衣料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紧实的肌理线条。
心中警铃大作,宝珠不动声色地将酒递到苏临渊眼皮底下,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师父,酒给你。”
她打好的算盘是趁他接酒的动作脱身,哪曾想到,苏临渊却握着她的手腕抬起,就着她手里的酒喝了一口。
“徒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苏临渊语带关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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