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听了两句，宝珠觉得挺好听的，不过牛嚼牡丹，她也不懂。
视线投向苏临渊，他脸上神情还是波澜不惊，于是，她决定主动出击。
“师父，徒儿的眼光如何？”
苏临渊轻启薄唇，吐出二字。“尚可。”
“师父的境界高，能入您法眼徒儿已是深感欣慰，不如您跟如玉姑娘深入交流一下，切磋切磋，也许会有惊喜发生？”宝珠笑眯眯地建议，决定将拉皮条事业进行到底。
苏临渊悠悠然地瞥了她一眼，“徒儿的意思是想让师父我嫖她？”
额……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嘛，不过她的确就是这么个意思。让他有地方泻火了，她也就安全了。
两人的对话飘到正在唱歌的如玉耳朵里，她脸一红，眉眼羞涩地看向苏临渊。
这男子长得真好看，她之前没敢多看，这么一看不觉都痴了，她一直对自己的样貌颇有自信，而这个男人，竟然把她给比下去了，而且气质跟那些来逛万花楼自诩风流的有钱公子哥、满身铜臭的商人或者野蛮武夫完全不同，风姿倾世得让她忍不住一见倾心。
谁说男子好色，其实女子也会被美色所迷。鸨娘一直没让人给她开苞，就是想卖个好价钱，如果是眼前这位男子的话，该多好啊。
两人讨论着，结果歌声和琴声的背景音戛然而止，宝珠奇怪地看向如玉，发现这妞竟然脸红了。
她无语地看向苏临渊，要是这男人做这生意，恐怕比花魁还赚吧。
“师父，如玉姑娘好像看上你了，你就从了她吧。”宝珠继续撮合，趁热打铁。
闻言，苏临渊真的放开了束缚宝珠的手，宝珠如释重负，一下子跳窜到几丈开外。
他却原地立着叹息了一声。
“宝珠，难道在你眼中师父就这么不堪吗？”
宝珠：“……”
怎么了就，咱们刚不是聊得还气氛尚佳嘛，你现在摆出一脸苦情的模样是想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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