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生活还是不错的。唯一一点,在天荫城,除了天下会的弟子,任何人不得跑马。
出了城换了衣服,将手中的马缰交给等在这里的黑衣人,唐嘉运起轻功一转便上了天山。天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上山的路较平缓的只有一条,还是被天下会弟子重兵把守,要上去需层层过关。而从其他地方,若是没有好的轻功,就只有滚落山底这么一条惨境。
不过这样的路对唐嘉来说不算什么,让无数想要上山刺杀雄霸的人头疼的天险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过去了。也许是没有主神在唐嘉潜意识的危机意识作祟,唐嘉的轻功不说一日千里,至少比起上一个世界,还是有相当大的差别的。没有主神的评估,唐嘉不知道自己的轻功有没有升到下一个阶段御风而行,但是现在他已经可以在短时间里驾驭风了!
驾驭风是个什么概念?如果说一苇渡江还需要有那么一个借力点的话,那么所谓驾驭风,就是完全不需要借力点了!风即是空气流动,那么只要有空气的地方,就是有风的!
不管唐嘉内心对自己轻功的得瑟,反正当他从这天险抵达天下会的时候,也不过才一炷香的时间,比从正路走还要快的多。唐嘉一身黑色紧身衣出现在天下会总坛必然会惹人生疑,所以现在依然是走的小路。
“你……你个臭小子,你以为我就不会整治你?告诉你,得罪了我的人,都会被叉下去乱棍打死!”
这尖细的声音天下会只有文丑丑一人有,看起来又是在教训某个下人?文丑丑是总管,天下会所有的仆役都是他管理的,不过他一向嘴硬心软,得罪他最多不过是被他调到更苦更累的地方,然后再天天找茬而已。真的被乱棍打死的有,可那不过是那个下人犯了不能活下来的错。
本来唐嘉不打算理会,不过接下来的话倒是让唐嘉停下了脚步,转了个方向在一边偷窥。
“文总管,在下在天下会也有六七年了,您这句话每年都要对在下说不下十遍,可在下不还是好好的活着,没有被叉出去乱棍打死么?在下还要多谢文总管的宽容呢。”
不过断浪的笑容明显在说:你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就靠着欺负有点背景但是偏偏运气不好成了杂役的人――比如我――来强调存在感。
“你――”
眼前已经不是多年前吓唬两句就委曲求全的孩童,而是聪慧俊俏的少年。孩童脸上该有的婴儿肥已经褪去,断浪的脸型愈发英挺,虽然还稚嫩,但是已经能看出未来迷倒老少的风采。更巧妙的是唇角那一丝得体却还带着一点邪魅的笑容,更是能让女孩子发出尖叫!
文丑丑觉得很委屈,他在天下会容易么?上要讨好帮主,还要伺候小主子幽若,帮主的三个弟子那里也要好好打点。本来在下人面前也应该作威作福了,可是偏偏还有这么一个断浪油盐不进!话说什么时候这小子变成了这么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德行了?这是谁教他的!
――我教的!
唐嘉得瑟的趴在树枝上,对断浪的学习成果非常满意。
“我……你……我去告诉帮主,看他怎么整治你!”
文丑丑提着衣摆泪奔了,断浪撇撇嘴,要是帮主会在乎他,他早就死了几万次了。
“话说这么得罪顶头上司,不太好吧?”
断浪的背影略略有些僵硬,但是很快便恢复常态。转身,脸上的笑容一丝不变,倒是让唐嘉有些恍惚。
“唐嘉,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一年多来,唐嘉只以猫儿的状态见过断浪,而人形的话,却一次都没有。
“是……挺久的。”
唐嘉笑容有些勉强。刚刚一直看着断浪的背影,唐嘉只觉得挺骄傲自己能教出这么一个小孩,然而当自己像文丑丑一样站在断浪的对面,却并不是那么好受。
尤其是……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唐嘉从没有这么狼狈过,而他的心情,也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复杂。
尤其是,断浪的笑容,那转身扭头的瞬间,唐嘉以为自己看到了――当年的小庄。
为什么会这样?
停下来,唐嘉掌中用力,树干硬生生的被捏碎一块。
或许是因为在小猫面前,断浪总还会保持那么一份本性,所以唐嘉才从来不知道断浪对外的样子。可是如今看来……原来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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