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比作平手。”
准确来说,点到为止的比武,唐嘉和连城璧比是平手,和萧十一郎比也是平手,而和东方不败比,也一样是平手。唐嘉的武功奈何不了他们,但是有轻功在,他们也奈何不了唐嘉。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萧十一郎和连城璧能和东方不败比,论武功,他俩加起来也不见得能敌得过东方不败。
不过高内力持久力自然也好,这一点连城璧也知道,所以唐嘉说的比武,只是点到为止。若是持久战或者生死战,结果只有一个。而且,谁没有一个底牌?唐嘉既然敢将内力高武功不怎么样这一点说出来,那么也就意味着,唐嘉还有更深层次的底牌保留着。
当然还有高深莫测的医术,所以就算萧十一郎破坏的连城璧的婚礼,连城璧也打心里不愿意和唐嘉这样的人交恶。不过一码归一码,萧十一郎的事情,还是要追究的,不会因为唐嘉而妥协,这也是连城璧的坚持。
“萧公子为何要破坏在下的婚礼?在下似乎并没有得罪过萧公子。”
“我那傻弟弟对连夫人一见钟情,她要嫁人,他自然心里不舒服。不过既然是连夫人自愿要嫁,十一郎就算再不愿意,也没理由阻止。”
对于这件事,唐嘉并没有说实话,因为不清楚后续任务中是否还有关于连城璧的,既然是重要的攻略人物,那么自然是不要太交恶为好。
“但是他很想知道,连夫人要嫁的人,是否配得起她。在十一郎眼中,如果连枕边人是真是假都认不出来,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娶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一场试探?”
唐嘉的话是真是假有待商酌,不过听起来倒是完全合理。只是……大盗萧十一郎,居然是这么一个痴情的人?虽然说传闻萧十一郎杀人不眨眼这一点也不怎么可信,但是唐嘉说的,显然也有些夸张了吧?
“是,原本应该只是试探而已,但是沈璧君是个变数。”
唐嘉并不介意在沈璧君身上泼脏水,他对于沈璧君没什么好感,而且,这也不过是说实话而已。
“按照原本的计划,十一郎会代替沈璧君入洞房,你的婚礼会完美的进行,他所破坏的,也只有你的洞房花烛夜而已。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天下就没人会知道。可是沈璧君一出现,耽误了时间,药效过去了,他自然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变回原形。”
所以严格来说,真正让连家丢人的,却是沈璧君。
“原来你们也是迫不得已了?”
唐嘉听得出连城璧的不信任,当然这都是无所谓的事。唐嘉这次也并不指望连城璧相信,只不过种下一个种子罢了。
“不要低估连夫人对十一郎的影响,就算她已经不算是沈璧君而是连夫人,只要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那么代价呢?要璧君和他在一起?”
“不,没有代价,”唐嘉收起金针,“这是他自己的意愿,也是他的责任——因为他姓萧。”
“萧?”
连城璧脑中灵光一闪,莫非是……护刀家族,萧家后人?
若萧十一郎真是萧家后人,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割鹿刀在沈家,那么萧十一郎就有责任保护沈家人。割鹿刀作为嫁妆送给连城璧,那么萧十一郎自然也要为沈璧君试探连城璧,不仅是看他连城璧有没有资格娶沈璧君,更是看看他连城璧有没有资格拥有割鹿刀。
不过现在来看,似乎萧十一郎的结论是,不配?否则的话,萧十一郎应该保护的,就不是沈璧君,而是连城璧了。虽然连城璧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萧十一郎的保护,但是被萧家后人认为不配使用割鹿刀,这一点却让他觉得不舒服。
而且,至今他也没能找到拔出割鹿刀的方法,原本以为是沈老太君留了一手,但是如今已经成亲,却也没有任何表示,那么恐怕就是连沈老太君都不清楚如何拔出割鹿刀。那么这个萧家后人呢?他知道吗?
“我要如何相信你的话?”
“你信不信,和我有什么关系?”
贾信回来了,唐嘉丢给他一副药方,要他找人去熬药。
“不过对于十一郎来说,拔出割鹿刀,却轻而易举。只是连城璧,你要割鹿刀,是为了什么?你本身,可不是用刀的,对于你来说,为了割鹿刀荒废学了十几年的功夫重新学习刀法,似乎是多此一举。”
“当然,所以我只是好奇罢了。天下人人争夺的宝刀究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我很想知道。”
“那现在呢?你已经得到割鹿刀了。”
“我更加好奇了。”
或许这份好奇,还不只是对割鹿刀。
“或许会有一天,你会栽在你这份好奇之上。”
“那又如何?”连城璧缓缓坐起来,唐嘉的施针很有效,他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不少,“就算是栽了,想必在下也是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