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都是很寻常的东西,决计不可能做什么手脚,这才倒了茶慢慢的啜饮。唐嘉易容并不算高手,但是这年头的易容术已经很少见了,普通人的易容大体一看没什么毛病,但是仔细看的话却是漏洞颇多,作为一名杀手,唐嘉这点观察力还是要有的。这老头和这个少女,全部都是易过容的。
不过既然没有给自己下药,那就是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既然与自己无关,那自然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等歇够了,就早点进城,以免招惹麻烦。
唐嘉一杯茶还没喝完,便听到官道上缓步而来的马蹄声。外面五个人骑着高头大马走过来,其中四人一色青布短衣,分四方成保护状。当先一匹马全身雪白,马勒脚镫都是烂银打就,鞍上一个锦衣少年,约莫十□岁年纪,左肩上停着一头猎鹰,腰悬宝剑,背负长弓,英气十足。
“少镖头,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新鲜兔肉、野鸡肉,正好炒了下酒。”
后面四人其中一个朗声说道,显然是看到了酒招子,勾起了肚子里的酒虫。
“你跟我出来打猎是假,喝酒才是正经事。若不请你喝上个够,明儿便懒洋洋的不肯跟我出来了。”
中间的少年笑着,一勒马,飘身跃下马背,缓步走进酒肆。
“老蔡呢,怎么不出来牵马?”
看样子这几个人和老板算是熟人,来这里也相当随便,见没人招待也不甚在意,自己找了个地方擦干净坐了。对唐嘉,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也并不多在意。
“客官请坐,喝酒么?”
老头刚刚见唐嘉没什么特别需要的就已经进屋了,这时候又挑了门帘出来。
“不喝酒,难道还喝茶?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老蔡哪里去啦?怎么?这酒店换了老板么?”
喝茶的唐嘉默默的又倒了一杯。
“是,是,宛儿,打三斤竹叶青。不瞒众位客官说,小老儿姓萨,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儿子媳妇都死了,心想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这才带了这孙女儿回故乡来。哪知道离家四十多年,家乡的亲戚朋友一个都不在了。刚好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干了,三十两银子卖了给小老儿。唉,总算回到故乡啦,听着人人说这家乡话,心里就说不出的受用,惭愧得紧,小老儿自己可都不会说啦。”
那几个人给了萨老头一只山鸡,一只黄兔,要炒了下酒。宛儿也不等爷爷吩咐,便将牛肉、蚕豆之类下酒的东西端上桌来,看起来比招待唐嘉的时候热情了不少。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目标?唐嘉决定喝了这杯茶就走,然而刚喝了一口,官道上又是几声急促的马蹄声。两个汉子身穿青布长袍,将坐骑系在店前的大榕树下,走进店来,向店里等人晃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这两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
这是川人的打扮,听口音也是川西人氏,一进来就嚷嚷着要酒,还不停的抱怨着福建山多,要累坏马儿。
酒肆,两拨江湖人,这几乎算是江湖纷争的开端。唐嘉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来不及离开了,尤其是当年轻的那个川人开始调戏宛儿的时候。
年轻汉子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宛儿的下颏。大约是看到了宛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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