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水杯一口喝尽,“嘿,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知道我是记者,干我们这行总会得罪个把人,我只是运气不好碰上对方是个黑道上混过的而已。”
“而我也只是个碰巧能说得上话的人,对吧?”查尔斯迈着绅士步走来。
“哎呀,大哥你真是太谦虚了!”
水门把手抽出来,板着脸,“程成你没事了,可是我的朋友们都被你吓的不轻,他们是第一次看到真刀实枪的对打。总之,今后你还是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不是每次都能恰巧遇上熟人帮你一把。”
“出现了,凌水的说教模式。”程成呲牙,“一段时间看不见,还挺怀念的。”
水门皱眉。
“好啦好啦,道理我明白,但你得知道有时候不是我能选择的,时局推着我走,我也是没办法啊。”
程成伸手想要抹平那道皱着的眉,一只手拦住了他。
“哎呀真险,差点就忘了。不好意思啊现在的男朋友。”程成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归其原因还是存在感太低了啊,你。”
“你们两个过来有什么事,不会就只是来找他聊天的吧。”
“‘没事就快走’么,还真是干脆啊。”
“不,我已经很委婉了,说起来,你的这份嚣张,倒是和某个人很像啊。”路西法看着水门,笑了下,“那个让人不快的女人。不过,初次见面的时候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方面的资质。”
“哈?”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既然这话是水门说的,程成也就没有继续绕弯子,“嘛,说来这事儿也不能算是关于我的,是大哥族系那边……他说你有办法,但是在我看来嘛……”
查尔斯欠了欠身,“请原谅我的无礼,实在惭愧,这种时候我也就只想到了您能帮我这一忙。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讲吧,凌水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