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但是宫外也会有驸马府,她迟早会搬出去,那么养父母住在宫里便也不是个事,养父既是跟阿玦这样交好,或者,稍远些的地方给他们置个宅子,便让二老跟阿玦一起?她若想念父母,便让人接到身边几日,平日里阿玦既有了去处,有了真正关心他的人,自己跟他却也免了再见面的尴尬。
萧延意去找吕氏商量,自然对着自己的养母,也不想隐瞒这其中所有的事。吕氏听了也是不胜唏嘘,便觉得萧延意这么安排最好,让吕老爹晚年也有个伴儿,而阿玦也不会孤单无依。见父母愿意了,萧延意不好直接去问阿玦是否愿意,便把自己的想法跟尚悦说了,想她能代自己问问。
尚悦听了萧延意的话,却是沉吟良久。
萧延意见她久久不答,便是问道:“姑母,您觉得这么安排不好是么?”
尚悦有些迟疑点看着萧延意,半晌才道:“芫芫,我心里从头至尾都是希望你跟伯钺好的,可是这个阿玦,我却真是心有愧疚。那时我怕你决策不下,便是让他假死随我出宫,他当时伤都未好全,这么随便挪动,或许危及性命也未可知的事,他却眼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后来他慢慢好了,只跟我提了一个要求,他说随便是让他去哪,这辈子也不想再回到京城了。这事正合我意,我既是带走他,怎还会想他回来,便是远远地安置了他。
可是,哪知道伯钺这里最后竟是会又需要他才能救,他走时说的那么决绝,我初时还怕他不肯回来,毕竟伯钺与他又有何干系,可是我派人去找他,他丝毫没犹豫,即刻便跟着来了。
他……他虽是呼延烈之子,可毕竟帮过咱们,又是数次救过伯钺,这次再又说送走他……他,怎么就该咱们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芫芫,我……心里有些愧,说不出口……”
萧延意早是听得泪水涟涟,哽咽道:“姑母,我也是觉得对他不住,可是不如此,又能如何呢?”
尚悦眨眨眼,似是狠了下心说道:“芫芫,我看阿玦对你始终没有忘情,才是能如此对咱们这么欲与欲求。嗯,不如先送他出去一段时间,让他改名换姓,重新来个身份,过个一两年的,没什么人再记得他,再接他回来……”
“接他回来干什么呢?入朝为官么?”
“诶?他入朝为官个什么啊?到时候让他到你府中,在咱们大宏,历代里也都有公主嫁了驸马之后,有一两个面首,这也不足为奇,那时只要你不怕委屈他……便让他给你做个面首吧……”
萧延意震惊地看着尚悦道:“姑母,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能让阿玦给我做面首?”
“伯钺是个宽仁的人,他若知道阿玦为他,为你所做这些事,定然不会不允,这样,你便算是能两相不辜负了……”
萧延意猛然摇头,打断尚悦的话,“姑母,这怎是两相不负?这不仅是对不住阿玦,更是辱没了伯钺,这话,您可休得再说,我断是不肯的。”
尚悦还要再劝,萧延意却是彻底掉了脸,姑侄二人第一次有了不快,一时间二人便有些不欢而散。
于是这事放了几日,也没有人与阿玦去说,可大婚在即,萧延意又想在嫁给魏不争之前彻底地解决了这事,不再为此揪心,最后忍不住便还是自己找了阿玦。
这事想着便难,做起来唯有更难,萧延意派人找了阿玦,自己在花园中等,等到阿玦来了,躬身立在她跟前,二人默默相对半晌,她却觉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尚悦说得对,他们凭什么对阿玦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呼延烈纵然是大宏不共戴天之敌,但即便是不提他们之间的少时情意,这阿玦也是她自己和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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