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心里,这皇上是谁做,也少不得你们的官俸,你们又何苦参与我们萧家人自己之间的争斗,是也不是?”
“臣不敢……臣万死……”殿下的朝臣听萧延意这么说,一时间更加惶恐了起来。
萧延意笑了笑,“这么说,你们还是对皇上忠心的,是不是?”
“臣等忠心日月可鉴。”众人齐声说道。
“不再怀疑皇上不是先帝所出了?”
“臣等万万不敢大荒最新章节。”
“好,本宫暂且便信了你们的忠心,但他日再有一人敢提及皇上出身不详之事,便与今日逆贼同罪论处,绝不姑息。”萧延意宣布道。
说完她见众人战战兢兢地叩头谢恩,才是缓缓喊起了他们,又道:“本宫今日可以不问诸位的罪,但是,昨日之事,却也让本宫颇多感慨。朝中重臣,多是先帝在时便辅佐左右的,论经验和才能都是朝之肱骨,所以本宫也一直都是沿用前朝老臣,并且信任有加,今日再想,却是本宫疏忽了一件事,如李相等人,虽是忠心,但难免有了年纪之后,耳软心善,容易糊涂,才是不能早查宣王等的居心。所以本宫想,也该是让老大人们回家安养晚年的时候了,一则,不该再让他们一把年纪,还要为朝廷殚精竭虑,二则,老大人们身体也是不好,需要好好将养,如此勉强再参与朝政,便是难免误国又误己。”
萧延意望向原是虚瘫在椅上装死的几个,似是忽然身子都是一僵,心中冷笑了声,才是接着道:“今日下朝后,吏部与户部、礼部的卿家们好好商量下,着几处好山好水,有良田沃土的地界,好好替老大人们安置下去。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安排妥当,到时本宫与皇上,会亲自送老大人们出京。”
三部被点名的官员面面相觑,却也只好上前领旨。
萧延意见今日想说的话,也已是说完,便也不等他们的反应,宣布了退朝。
她起身经过李景吾身边时,略略停顿了下说道:“李相不会怪本宫这么安排吧?”
李景吾有些虚弱地笑笑道:“殿下宽仁,老臣感激。但有一事,老臣今日不说,怕日后再没机会,还请殿下听老臣几句肺腑。”
萧延意闻言一笑,等着众人全都退了下去,才问道:“不知李相有何指教?”
“殿下,老臣素来对先帝忠心不二,对大宏鞠躬尽瘁,有今日之下场只是老臣当真不想看萧氏江山异姓,皇上是否先帝血脉,殿下自然比老臣有数。可老臣担心的并非是皇上血统之疑,而是这几年来魏不争大权独揽,已有睥睨天下之势,宣王纵然其心可诛,但他到底是先帝兄弟,是您萧家后人,江山落在他的手中也依旧是萧家的江山,总好过魏不争恃皇上年幼,公主心善,把持权柄,终有一日让这皇位形同虚设,大宏的江山落入外人手中啊。”李景吾说的字句情真意切,到了最后,眼中俨然有了几分泪光。
萧延意见此情景,倒也有几分动容,不忍再苛责,只说道:“是李大人多虑了,将军不会有此意的。”
“殿下,老臣只怕您是被蒙蔽了啊,您说昨日事是魏不争救皇上于危难,可您想没想过,魏不争一个兵符已交,又是因病远离朝政数月的人,还能这么短时间之内,调兵遣将把整个京卫军都拿下,足以证明他在朝中早就是树大根深,根本成了我大宏的无冕之王,对这样的人,您再姑息下去,才真是大宏之患啊。”
萧延意一时愣怔,半晌后才忽然悲怆出声,“魏将军昨夜已是受了重伤,是不是能活过明日都未可知,我便是想姑息下去,还不知怎样如愿呢。”
她扬了扬头,逼回眼中的泪意,才又道:“李相,您与将军争了这么多年,难免心有芥蒂,可本宫只想问您一句话,一个想得天下的人,难道真的肯一而再,再而三地豁了自己的命来换取我的信任么?换了您,您会么?”
萧延意说罢,再不等李景吾的回话,牵了萧续邦的手,缓缓走出了大殿……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收尾,因为前边自己留了扣太多,我又是个有强迫症的人,必须都写明白了,所以有点罗嗦,真是对不住妞们。要是不愿意留言换积分呢,嗯,不如就等几天,直接过来看结局。或者,想看洞房啊神马的,我会直接在内容提要里标注,省得浪费亲们的银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