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一颔首道:“是,微臣听凭殿下吩咐。”
“你们其余的人,你去安排好,找几人去皇上身边,几人去将军那里护卫。”那人听了这话又是点头领了命。
萧延意这才又问道:“你这次去漠北跟着阿玦,可见他有什么异动么?”
“不曾有什么异动,阿玦一直是为尽心将军寻药,翻山越岭不辞辛劳。”
萧延意听了这话,心中微微有些感动,又问道:“他可曾见过什么陌生人没有?”
那人想了下回道:“阿玦遍寻漠北未能找到沙菊,最后到了似是找到了个北漠人,从他手中取得的沙菊。”
萧延意闻言一皱眉,“北漠人?谁?他们说了什么话?”
“不知是谁,只是从打扮和口音看着是北漠的族人,阿玦只说他需要沙菊解毒,那人便给他了。殿下只让微臣看住阿玦,他二人虽有授受,却也只沙菊一项,并无他物,所以微臣也并未特别去查明此人的身份。”
萧延意眉头紧锁着点了点头,想了下,挥手道:“好,你也先去歇息会儿吧,这一趟也辛苦了。”
羽哨领命下去休息,萧延意让惠娥安排了此人就在偏殿住下,以便随时听候她的差遣,如今她身边可信赖又可用之人不多,这羽哨已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以后免不了要随时利用,放在暗处,每次还需哨声召唤,恐有不及,倒不如干脆安在身边做侍卫来的便宜。
萧延意在殿里又稍事休息了片刻,仔细地想了想眼下的情形,时候并不久,太医院便来人说,药已经制好,正要送去给将军服用,萧延意便赶紧起身过去。
萧延意到了魏不争那边,只见几位太医,却并不见阿玦,心中一时间忽然有些不安了起来。太医称,阿玦说是疲惫至极,身体不适,先去休息了,萧延意虽然也觉得他一路劳顿,此时去歇息也是常理,但是制药之人不来送药,看一下病患服用的效果,多少有些有悖常理。又想起羽哨说阿玦的沙菊来自北漠人之手,这北漠之人定然视魏不争为仇敌,倒也有些不敢肯定这阿玦一定就存了好心。
萧延意未敢让魏不争即刻用药,与几位太医问明了所有制药过程是否有疏漏,又找人试了药,过了几刻钟之后,见试药之人安然无恙,才敢让人端去给了魏不争。
药入腹也没见速效,见魏不争依旧是病恹恹的样子,萧延意又觉一阵揪心,但是过了会儿,太医把脉之后,却是十分肯定对萧延意说,魏不争的脉象已稳,身体康复只需调养,稍待时日便可。
萧延意这才放了心,看着魏不争又安然睡去,才是离开。
静下心来,萧延意心里不免对之前自己的小人之心又存了愧疚,羽哨都说阿玦一直为找沙菊不辞劳苦,无论前事如何,这一次总也是她亏欠了阿玦的,他本也是养尊处优之人,在宫中虽然地位低下,却也不曾受过苦,这一去西北,却让他如此奔波。事成之后,她却对他的用心有所怀疑,总也是不该。
想着,萧延意又思及太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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