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初阴错阳差,没能找到,只能扶持尚襁褓的皇上登基,扶当今皇上继位,初时朝野正乱,心惊恐还无想起质疑,之后,却是不知道多少想要皇上禅让出帝位,萧家宗室中择一适合者继任,那时呼声最高的就是宣王。”
萧延意听到这心中有些疑惑,见魏不争说得也是有些气喘,便赶紧打断他,递了杯茶水到他手中,看他慢慢喝下去,才是问道:“的意思是要来取代翔儿,做这个皇帝么?”
魏不争听了这话,笑吟吟地看着萧延意反问道:“想么?”
萧延意眉头一拧,“自然是不想,再说,若是做皇帝,像说的,朝素来没有女帝,到时候照样有不服,又有何不同?”
魏不争摇摇头,“大有不同,第一,是先帝血脉毋庸置疑,第二,曾经辅理过朝政,证明过的能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当今的皇上位,除非他无所出,他之后的继位者才会宗室中重新选择,否者,就只会传位给他的子嗣。可若是做皇上,因为是女子,若有后,子嗣也会承夫姓,的继位者,不可能是的子女,那样大宏就改了姓,所以最后还是会回到宗室中寻找继位者。或者是会要位时,就宗室中择立太子,以防江山落到旁姓之手。
先帝一脉本是丁兴旺,原是绝无可能皇位旁落的,王爷早就没了还能染指帝位的念想,可是当年的事一出之后,他们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便各个蠢蠢欲动了起来。自打那时开始,他们就没放过一点儿能寻找当今皇上血统有疑证据的机会,可也只是惧于当时的势力,不敢明目张胆罢了。
而后,回来了,起初所有都是踏实了一阵,但是没多久,他们又觉得还有机会可循,便想着法子让觉得皇上身份有疑,希望能亲手废帝。而后,无论是自立,还是择他们中一,对他们来说都是好的。
那天他们本以为抓到个机会,想用滴血认亲的方式推翻皇上的身份,哪知却没得逞。
回去后,他们心里肯定生出了别的计较。原本还琢磨,他们此番又要怎么动作,之前至彦的一席话倒是提醒了。
他们这会儿要拉下,其实一箭双雕之计,若是成了,他们日后自然是少了个推翻皇上的阻碍。若是不成,那定是极力维护所致,而他们一定认为能找到十足该问罪的罪名,不护,死,护,且还是因为男女私情而这样回护,那这样因公废私,岂不是给足他们理由,连这监国公主都能弹劾了?再是先帝嫡长女,身份毋庸置疑,但是昏庸至此,又如何还能监国?而到时若都不能再维护皇上,觉得皇上这龙椅如何还能坐得稳当?今日他们能找出个太医说当年淑妃娘娘不曾有身孕,来日指不定就又能找到个稳婆,说是皇上是别生的。那时,他们名正言顺,不废一兵一卒就能夺了这龙椅,失了监国的身份,手中没有权柄,又怎么奈何他们?”
魏不争的话,一字一句敲萧延意的心中,让她心口愈发犯凉,冷不丁又听魏不争说,没准哪日找到个稳婆之语,虽说知道他只是举例而已,心头还是猛地一颤,慌忙摆了摆头,甩开脑中惊恐的念头,只无措地问道:“不懂……那的意思是?不仅不能与大婚,还要顺了他们的意思治的罪么?”
魏不争说了太多的话,此时已经是累得再没了一丝的力气,眼睑轻轻阖了上,叹息般地只吐出两个字:“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