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公主宽容,不追究臣等的无状,臣等感激涕零。”
“皇叔,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话,不说了都是一家,一家有些时候,这公事私事的可不就是择不开,分不清的?您说是么?”
“是……”宣王也只得这么说着,但心中约莫还是不甘,咬了咬牙根,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殿下与咱们自是血脉至亲,有些事公私不好分开……可魏将军……魏将军他如今毕竟也还不是驸马,他的所为也与家事无关,殿下就连查问下也不愿,便这么维护于他么?”
萧延意听了宣王的话,轻轻啧了声,才是叹道:“皇叔是有所不知,若不是将军此次要出征漠北,为大宏收复失地,恐怕这时与他早就是完婚了,那他可不就是名正言顺的驸马?当初因为他要为国征战才将们的婚事暂时拖延了下来。
这事尚悦姑母当初也,也是知情的,原还是劝们完婚之后,才让将军出征,可是将军却说,战场刀枪无眼,怕万若有什么意外,所以才说凯旋之后再说大婚的事,哪知,他还真是阵前受了伤,回来只顾着给他疗伤,调养身子,这婚事才又是拖延了下来。所以,您说什么不是家,可侄女心里,将军其实早已是家。
至于呼延烈的事到底如何,您说侄女问都不问,就如此维护将军,却也并非仅因为儿女私情,而是当初带兵讨伐呼延烈的便是将军,您说将军为何留下老贼?的确也不知,许是知道密室之事,要究问根本,又许是有旁的原因,可说一千道一万,将军这事上又能存什么私心呢?他若真有私心,那当初何必要星夜兼程带兵杀回皇城,浴血奋战保住大宏江山?
呼延烈未杀,是于情理有所不合,可正好咱们也是还有秘密他手中,要问他,留着也不能说是没用。即便是抛开这一层不说,留下呼延烈又有多大的危害?吐谷那边知道他们的王还真就还会起了反心么?就算他们真就起了反心,以如今大宏的局面,难道还能重演当初的惨剧?所以说到底,也不过就是白养了这老贼数日罢了,咱们大宏倒也不缺这点水米不是?
将军或许有过,或许无有,但即便当真此事处理失当,那也只是过失,而不是罪责,为了丁点的过失,就去重责一个当年救了整个大宏朝的,咱们岂不是又太过忘恩负义?
所以,侄女也就请皇叔们从公中看,对大宏有功之臣能多谢宽仁,从私里呢,就当给侄女个面子,总不能侄女这边还没大婚,准驸马便被削职问罪吧?那侄女的脸面也没处放,您说是不是?”
萧延意东绕西绕,前前后后说了一大堆,即便未必所有的话都占理上,可是坚决袒护魏不争的态度却也是一览无余,宣王默了半晌,最后只得勉强笑道:“殿下所言有理,是臣等较真了。既然如此,那老臣就只等殿下跟将军大婚之时,好好讨杯喜酒喝了。”
“那是自然,父皇母后不了,侄女大婚免不了还得让叔父们帮着操持呢。”
话说到此,虽是个心中思虑不同,面上倒是都挂着笑,一时间气氛倒显得颇有几分亲情融融的景象,萧延意与他们又说了几句,便推说还有事要处理,多谢宣王的招待,便告辞要走。才是一转身,宣王却又忽然道:“对了,殿下,臣还想起一事,皇上与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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