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她少年时与这几位叔叔关系虽不近,却也从无恶感,之前听郭长卿和魏不争提起这几位皇叔,尤其是宣王曾有反意之后,心里对他们才是存了芥蒂,但是寻根萧续邦身世那一出,虽把她险些逼到了绝路,但是结果之后,他们那番言语,反倒是萧延意的潜意识里觉得,因为此前把这些想的过于坏了,而有些自责。
他们虽是对皇位觊觎,又是暗用权谋,但是某些方面却又不失磊落。
易地而处,一个稚龄的皇上,一个失踪三年,才回朝的监国公主,再加上一个手握重兵,把持朝政的国舅,这样的组合的确是让无法信服,皇叔们自觉自己更适合做这一国之主,虽有不臣之心,也并非毫无依据。
而滴血认亲一事上,虽然如今萧延意还是对过程和结果有些糊里糊涂,但通过他们的言行,却至少知道,皇叔们是真的认为萧续邦并非父皇所出,才是不甘臣服,无论是不是存了用她之手去废帝的心思,有些太过精于算计,想要兵不血刃,甚至不假自己的手,就能篡班夺权。但是,他们要真是阴险狡诈之,无论事实是什么,却又怎会容此事还有纰漏存?必是要一招致命,不给萧延意提防和明白的机会。
如此想来,皇叔们虽是存有野心之,却并不是奸佞宵小。所以萧延意心中虽是因为立场不同,依旧对他们戒备,却从本心里,绝不希望彼此间翻脸,彻底失去亲情。
宣王听了萧延意的话,虽是停了要跪下去请罪的动作,却只是不言不语的垂首站着,并不搭腔,反倒是身边的睿王此时却是从椅子里站起来说道:“公主,臣是个直脾气的,说话或者不中听,也莫见怪,这事即便是按说的,咱们尊重先帝和太后,不问当时的情景,那臣就问一句,这里魏将军就没丁点责任?”
魏不争是萧延意的软肋,虽是之前已是想好,想顾全着彼此间的亲情,这事点到为止,无论宣王他们说了什么,她都再不掉脸,可是睿王此话一出,她却还是忍不住急了,立即驳斥道:“若真是淑母妃跟将军说起此事,将军因此知情,他又何罪之有?”
“他知道,固然不能算有罪,那知道了三年,就留了呼延烈三年,到现也没审出个结果,难道不是失职之罪?”
“将军为国操劳,三年来重整朝纲有多少琐碎,又如何能要求他面面俱到?”萧延意继续为魏不争辩解道。
“琐碎再多,事也有轻重,这险些害大宏亡国的贼这么留着不审,反是要大宏的白米来养着,且一养就是三年,是何道理?况且,那吐谷虽败,大宏派了官员收归土地子民于大宏,却未处置和解散他们的任何部族,吐谷王不便罢,吐谷王一息尚存,就不怕他们仍有反心,一旦知道他们的王还活着,伺机救走,再次图谋不轨?如此作为,岂不是咱们大将军做事太拎不清?”
萧延意闻言吸了口气,这睿王虽是办事莽撞,言语唐突,这番话却又字字都理上,她一时语滞,只得咬牙问道:“那依着睿皇叔之意该当如何?”
“并非是臣之意,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