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殿中伺候的人回禀说,几位王爷只是到各自的住处之前一起说过几句话,到了殿中,便都是各自休整,歇息,再未见过面。萧延意听了,心里略松了口气。而一餐晚膳倒是波澜不惊,几位王爷再未提出什么让萧延意头疼的问题,萧延意却是一时按捺不住,借机开了头,问起诸位王府世子的近况。
“皇叔们若是放心,不妨以后让堂弟们到京中来进学,一来是京城是饱学之士聚集之地,总能多学些本事,二来都是皇家子弟,也该多走动些亲近下感情,大宏日后的江山社稷还是要靠他们兄弟间互相帮衬呢。”萧延意笑着提议道。
“多谢殿下美意,只是小犬不成器,只怕他到京中反倒会给皇上跟殿下惹了麻烦呢。”宣王也同样笑着答道。
萧延意不太在意地摆摆手说:“宣皇叔只怕是担心侄女照顾不周吧?那倒也无妨,侄女也只是这么个提议,要说,毕竟孩子还是在父母身边最享福呢。
我也只是想着,皇上自幼身边就没个正儿八经的伴儿,总是显得孤单些,纵有其他臣子家的子弟偶尔能伴驾,但总不如血缘至亲来的贴心。
而且,有时,我又心中惶恐,皇上年幼,离着能大婚的日子还是太远,更别说立什么储君,这大宏的未来等于便是系在皇上一人身上,他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可人有旦夕祸福……这终究是让人无法心安,纵然没有储君,也该有……”
萧延意说到一半,猛然停住,急忙伸手捂住了嘴,过了下才笑着端起杯子道:“瞧我这是说了些什么?酒多喝了几口,便口无遮拦了,皇叔们也别见怪,就是侄女忽然间身负重任,便时常焦虑难安,总恐出了什么偏差,就容易想得太多。好了,咱们叔侄共叙亲情,还是聊些高兴的事才好。”
几位王爷于是也笑呵呵地举了杯子,大家饮了杯中酒,睿王率先道:“臣的嫡子今年也有十二岁了,虽是说不上学有建树,但也颇有几分灵慧,那时皇兄还说过他有几分太祖遗风。如今他也正是该上进的岁数,过几日,臣便让他进京面圣,若是皇上喜欢,便让他在皇上身边伴读吧。”
“臣家的次子如今也是十二岁,平日里最爱读书,只要教过他的先生,无不赞他聪慧。臣原本也是打算过一段让他到京中进学,如此,如殿下所说,他若有幸能伺候皇上,跟着皇上一起读书,更是求之不得。”庆王也跟着睿王说道。
宣王面色微沉,眼神扫过眼前的两位兄弟,最后看着萧延意道:“既是庆王、睿王如此争先恐后,臣也不好再凑这热闹,否则只怕皇上到时候会烦,身边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
萧延意掩嘴一笑,“皇叔这是说哪的话,皇上最喜欢热闹的……”
宣王轻笑了声,便不再接话,只埋头又斟了杯酒。
庆王跟睿王被他这么一呛,彼此对望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太好,却也没再吭声。
萧延意便引着话头,又东拉西扯了几句,不多时,宣王便起身说有些不胜酒力,要回去休息,那俩人见状就也跟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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