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皇上寿辰又是近了,正是绝好时机,不过没想到他们脾气倒是真急,这会儿便来了。”
萧延意迟疑地看着魏不争说:“伯钺,你最后一役如此急近,可就是防着他们忽然进京,会惹出什么事来?”
魏不争舔了舔唇,默了会儿才是点头道:“是,当时听闻,几位亲王暗中私相勾结,李相又在朝中企图颠倒是非,某日还有人夜探了刑部大牢,我便猜着,也许有人想趁我与大军在漠北时,在京中闹出乱子来。
可漠北风沙天,连日不开,我只怕贻误了时机,让你在朝中偏信了谣言,又是孤立无援,所以才是一时冒进,只想赶紧解决了这最后一仗,立即班师回朝。”
萧延意听了这解释,把头靠在魏不争肩上,喃喃道:“伯钺,我虽是怪你竟然罔顾了临行时对我的承诺,让自己几乎丧了命,可却又想,若真是你此时不在宫里,还在漠北,我只怕会寝食难安,心里不可能还有如今的踏实,还能安生地去想什么办法。”
魏不争摇头道:“其实,我在,也并不能帮你什么了,芫芫,他们这一出如今约莫是冲着我来了,这倒是也好,这当口他们若是跟宏盛元年时那样,上演一出逼宫的戏码,反倒是难办。他们若要冲我来,最多,便是将我这条性命给了他们,反是兴不起什么风浪了。”
萧延意听了这话,直起脖子嗔道:“你这是什么话?就是让他们兴起风浪,也不能让你为鱼肉他们为刀俎啊,难道我连护着自己喜欢的人的能力也没有么……”
魏不争听了萧延意的话,嗤地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气鼓鼓的脸颊,柔声道:“芫芫,有你待我这颗心也就够了……”
萧延意听了这话,一时倒赧然了起来,脸色红红地垂了头,有一会儿才想起来问道:“伯钺,你说元年的时候,他们还曾逼宫?”
魏不争表情肃了肃说道:“是,那时,先是有人在朝中传言,皇上并非是先帝子嗣,所有妖言惑众者尽数被我诛了,后又有人经人撺掇牵头说,皇上年幼,又不是先帝亲立的皇储,本不该继位,要求从萧氏皇族血脉中找出合适人选让皇上逊位于他。
好在,当时虽是朝中百官多半都站在了宣王那边,要求宣王继位者众多,但是,四十七年一役之后,军中将领大多愿意听命于我,唯有西南大营的许将军是个带兵打仗的老将军,所以对我颇为不服,却又好在他一向对宣王也有微词,不愿支持宣王。
所以,几位王爷与大臣在朝堂上施压,试图逼宫,却也惧我手中的兵马,不敢真的举兵谋反。僵持的时间久了,我一点点捉了把柄,把为首逼宫的几人问了罪,他们也就默默偃旗息鼓了。
这次,我就是怕他们三年来休养生息,养足了兵力,趁大军北伐之际,逼宫若是不成,就举兵谋反,所以才真是急了。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一时间估计也是没这胆量了,我虽交了兵权,但是大军却是依旧在你手中握着,且就近在京师,谅他们也不敢造次,最多也许就是会欺你年少,又是女子,或许好拿捏些,但只要你自己主意定了,他们也是莫奈何。”
萧延意听着魏不争的话,深思了会儿,说道:“伯钺,我是这么想的,想趁着他们若是当真非要提起翔儿年幼担不起江山社稷的事,假意便是顺了他们的意思,也佯装升起犹豫的心思,就让他们把世子都送进京来,说是与皇上做伴读,但是言语中暗示他们,若真是世子中有才智果然出众者,不妨也可以考虑让翔儿让位。
这样一来,也算是给他们点念想,不至于非要急着如何,同时,让世子们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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