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唇说道:“臣以为,殿下此来是有事要问臣。”
萧延意眉梢一拧,咬唇道:“是,我是有话要问你。”
“臣定知无不言。”
“我要问你,为何不顾安危要去闯那敌阵,漠北之役胜局已定,你为何还要冒进犯险?”萧延意紧盯着魏不争的眼睛问他道。
魏不争似乎对萧延意的问题有些意外,愣怔地看了萧延意一瞬,才想起回道:“臣求胜心切,一时间太过急功近利,让大宏折损了兵士,臣有罪。”
“对,你是有罪!”萧延意站起身怒道:“你走时是不是答应我,定然毫发无伤地回来?你这样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到底是不在乎自己,还是不在乎我?”
魏不争眸光闪了闪,面上的表情一点点舒展开来,有些不太确信地柔声问道:“芫芫只是要问我这个么?”
“你还要我问你什么?”萧延意听见魏不争终于喊出这声久违的“芫芫”,眼眶便是一热,却又别开脸去,别扭地说道。
魏不争伸手碰了碰萧延意的指尖,想拉她回来,却又使不上力气,手臂颓然一松,便不自觉地叹了声,萧延意见到魏不争脸上一闪而过的无措和失意,忽然心中一疼,也顾不上再使性子,赶紧就又坐回了床边,慢慢依偎过去,把头轻轻靠在魏不争的心口说道:“你能好好地回来,能不怪我收回兵符,就怎么都好,我什么也不想问,你也不需告诉我什么。”
魏不争抬手抚上萧延意的发髻,叹道:“兵符早便该交予你的,我又有何愿与不愿之说,况且,我如今的情形确实也不适合再领兵打仗了,兵符即便你不要,我也要交还。”
萧延意涩然道:“你会好起来的,你是大宏唯一的大将军,这兵符只有与你,我才会放心。”
魏不争轻笑了声,并未接这话,反是沉吟了下,说道:“芫芫,你不问,我却还是有话要说。皇上当真是你的弟弟,这点我愿拿性命担保。”
萧延意在魏不争的心口前狠狠地点头道:“我知道,翔儿自然是我弟弟。”
“至于……刑部大牢里的人犯,芫芫,你知道他是何人了么?”
“吐谷王,呼延烈。”萧延意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你一定会怪我,这等不共戴天的仇人,为何未能杀之而后快,是不是?”
“没,你留他性命,自然有留着的道理。”
“是……我曾欠阿玦一个人情,答应留他族人性命,所以才……”
萧延意心中一凛,她虽是一直分外奇怪魏不争为何会不杀呼延烈,却也在脑中想过各种各样的理由,却独独没想到,魏不争竟会是因着欠了阿玦一个人情,才如此作为。
她心里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不禁脱口道:“伯钺,这我就不懂了,当初赈灾粮贪污一案,涉案人对我大宏恩重如山,我说要留他一条性命,你还嗔我妇人之仁,又怎会因欠阿玦个人情便不杀呼延烈?你到底欠了他什么天大的人情?”
“我……曾答应过阿玦,不对任何人说此事……”魏不争有些为难道。
萧延意原本便没想过要问魏不争这些,只盼着阿玦回来,跟呼延烈父子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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