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卿的书信已到,信寄出那日,他们一行,便已从漠北出发,只留下阿玦继续寻药。只不过魏不争身体虚弱,车马不宜行得太快,但是算算时日,再有两日便也该到京了。
萧延意在魏不争的问题上不敢多思,只怕多思心便会乱,如今只知道他还活着也就足够。
只是,说是不多想,可魏不争回来的前日,萧延意还是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忍了又忍,到了晚上却还是悄悄带了睐月与惠娥微服出宫去了将军府。
即便是想起以前的事,但萧延意跟魏老夫人依旧是说不上熟稔的,之前印象中,魏母也是个不易亲近的人,而如今又有了这样的一层微妙关系,要去见老夫人,她心中着实紧张,但是有些疑问,她不想,也不忍问魏不争,就这么搁置着,终究是块心病,便只好到老夫人这里寻求答案。
有着这层敬畏,对老夫人,萧延意的话却旧不敢问得太明白。
但闪烁其词间,老夫人早是明了,只是淡然地笑笑道:“殿下,老身明白您心里疑虑,但是老身却也无法为您解惑。
老身只能与殿下保证一点,魏氏族人深受皇恩,世代祖训便是尽忠于大宏萧氏皇帝,绝无二心。所以,若此时需小儿一命才能保朝廷安稳,老身亦是不会怨,只凭殿下定夺就好。”
萧延意让老人这样一说,忍不住尴尬道:“老夫人,我绝无此意,父皇在时便对我说过,萧家人绝不会薄待魏家,莫说伯钺无错,即便真有错,于公于私,我也不会……今日来找夫人,原只是想夫人若是能知些端倪,若那些有心人再来寻衅,我也能应对,夫人若是不知,也无妨,我总能想办法,为伯钺周全……”
老夫人沉吟了下,笑道:“老身谢公主对伯钺和我魏家的顾念了,只是,伯钺与殿下,终究是高攀了,此事还请殿下三思。”
萧延意面上一窘,垂了眸子,低声问道:“夫人的意思是,不赞成我与伯钺……”
“殿下金枝玉叶之身,老身有何资格说赞同与不赞同,只是怕伯钺高攀了殿下,况且若真论起来,伯钺长姐为先帝宫妃,这辈分终究是乱了……”
萧延意默然,悄眼打量着魏老夫人的神色,却也窥不出她丝毫的喜恶,支吾了声,又客套几句让老夫人好生休息,养好身子,便匆匆告辞而去。
听话听音,那话说的再冠冕堂皇,萧延意也能明白,老夫人真是不同意她与魏不争在一起的,是不喜欢她这个人,还是不喜欢她公主的身份,萧延意不知,只是此趟过来,要知道的答案没弄清,却又平添了另一层烦恼。虽说,如今局面下她与魏不争的事更是看不到任何希望,可是魏母的话,还是让萧延意心里发堵。
回了宫中,萧延意心里愈发的乱,胡思乱想了会儿,决定还是去刑部大牢再去见见呼延烈。或许平下心来,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
依旧是让龚尚书安排,遣开了牢里的闲杂人,萧延意再又见到了呼延烈。与第一次骤然相见时不同,萧延意这些时日间,心绪已经略微平和了下来。这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就在狱中,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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