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算是太好,但,阿玦说只要找齐了药材,便有把握治好他,来时,他们正是去寻药呢……姑母,先不说这些,您这么急让回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尚悦招手让拿了一打的奏章摊到萧延意的面前,努了努嘴说:“先看看这个。”
萧延意拿起几本看了几眼,眉头迅速地拧成了个疙瘩,“姑母,他们这是要弹劾伯钺?”
尚悦冷笑一声,说道:“是啊,多大的本事啊,说是因伯钺刚愎自用,一意孤行,致使咱们最后一役折损了百十员士卒,就要弹劾了大将军。从小到大就没听说过,打了这么大的一场胜仗,只牺牲了不到百,还能成了错处,这些个不省事的,倒不知是不是有背后撺掇着的。”
“那这些折子就都驳回去?”萧延意问道。
“自是驳回去,简直是一派胡言。明日便说身体康复可以上朝了,当着面给这些混账的东西给好好骂一顿出出气。”
萧延意点点头,却又有些迟疑,“姑母便是为了这事让即刻回来么?”
尚悦摆手道:“这事虽然有气,倒也不是非要回来处理不可,再压上几日也无妨,让回来还有几个事,其一是,宣王、睿王、安庆王这几个的堂兄,还有些其他分封的王爷都上折子,说要请旨要入京,要给翔儿过寿诞。
翔儿如今就要四岁了,可之前几年也不见他们来给翔儿做寿,如今却说要来,总觉得来者不善,可他们打着给皇上贺寿的幌子,就不让他们进京,好似也有点儿说不过去,就想让回来拿个主张。”
萧延意蹙眉沉思了会儿,说道:“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吧,现大军已经到了京里,即便伯钺还没回来,但这几个皇叔手中又无什么兵马,还能翻出天去不成?”
“是怕他们又拿出翔儿的身世来说事,李相他们要翻倒此事,咱们还有招管着,可他们几个都是咱们萧家的,要真是拿了什么证据非要来质疑翔儿的血统,倒真怕出了乱子。喊回来,是想着,不然,先回去锡莱一趟,跟家王上说好,让他备足兵马,万一有什么事还能支援于。如今伯钺不,大军京却也怕不听调遣,怕关键时刻指不上。”
“伯钺走之前曾与交代过哪些可以信任,他军中几位关键位置的将领都是信得过的,想不至于调遣不动,不过姑母的担心也是不无道理,这几位王叔已经是有些年头没回来过,父皇时都未必年年来贺寿,如今这么齐整的来了,还真怕是别有用心。那就劳烦您一趟,让姑丈也有点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不劳烦,这一进宫也是几个月不曾回去,家王上也早就是催着了,趁这机会也该是回去一趟的,就只是若是再一走,如今只留一个京里,可能行?”尚悦忧心道。
萧延意闻言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姑母,都是侄女不懂事,让您一直这么陪着,姑丈不定怎么埋怨不懂事呢。过些日子翔儿生辰时,不如您与姑丈一起来,让侄女好好跟姑丈道歉。”
尚悦听了一笑道:“家王上没这么小气的,只说是再不回去,那皇儿就要不记得了,并无抱怨什么。芫芫只要自己这段时间,能把握的住局面,就放心。”
“姑母,现把以前的事基本都想起来了,所以,放心,朝中这些事,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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