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玦帮诊诊脉,看看如今恢复的如何吧?”
萧延意疑惑道:“他不是个花匠?如何还通医术?”说完自己又觉此话不妥,毕竟阿玦此次随行是要与魏不争解毒去的,若是不通医术似是也说不过去。萧延意又赶紧补道:“至彦,的身子也是清楚的,并非是中了毒,而是蛊……”
一直沉默无语的阿玦,此时终于开口道:“毒蛊本也是相通的,微臣也略微知道些,殿下若是信任,这一路上微臣倒是可为殿下调理下凤体,据微臣所知,解蛊之后身体多有些不适之症,或许微臣能为殿下解除困扰。”
萧延意也知道自己自从服药后便精神不济,时常恍惚、萎靡,这会儿听阿玦说他有办法,有些将信将疑,便询问地看着郭长卿,郭长卿见了,便点头道:“芫芫不妨试试,阿玦并不是仅是对花草的事精通,毒蛊之上也略有所长。”
左右是让阿玦给瞧瞧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萧延意稍一迟疑便是点头应了,阿玦便是上前一步,半跪萧延意面前,垂首敛目道:“殿下,失礼了,您把手放案上,微臣要先跟您问问脉。”
萧延意把手伸到了阿玦的面前,阿玦轻捻三指搭了萧延意的脉上。
萧延意也是乏得紧了,这会儿便把头侧靠向椅背,阖了眼假寐。
只是毕竟是马车里,虽是车把式驾得已经是极稳,萧延意却仍是睡不着,隐约便觉得搭她腕上的手指似乎抖得厉害,她懒洋洋地睁开眼,看见腕上那手指果然抖,她抬头才要问阿玦这是怎么了,车身却是猛然一抖,萧延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便往前闯去,她下意识地要抓住些什么让自己稳住,一把便拉过了阿玦的手臂。
阿玦本是半跪地上给萧延意诊脉,这一晃也是身子往后骤然一仰,萧延意抓着阿玦又被他的身体一带,一下子便把阿玦抱了个满怀。阿玦愣了下,赶紧就要扶起来萧延意,可此时车身又往斜刺里一冲,二便又一起往车门处冲去,车门经过这一甩,已是脱了锁,大敞四开着。郭长卿惊呼一声,“小心”,扑过去一把拉紧了门,而阿玦也感觉到一阵风忽然吹进,意识到身后的危机,下意识地便拥住萧延意往另一侧滚去。
外间一阵声马嘶的嘈杂之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虽是一直有阿玦垫身下,萧延意被这一通摇晃还是颠了个七荤八素。她本就是病怏怏的,这通折腾之后,已经有些懵,也不知道自己身何处,只觉一阵阵眩晕袭来,头昏又恶心。
萧延意伏阿玦的身上,阿玦的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腰,二之间没有丝毫的罅隙,萧延意侧一边的面颊就紧贴着阿玦的颈窝。
有那么一瞬,阿玦似乎也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自己又是什么地方,只闻见鼻畔传来的萧延意发间的阵阵幽香,只感到那颈窝处被温热而急促的呼吸撩得心痒痒的,只觉的怀中的身体柔软温暖的不可思议,竟是恍然梦境中一般的幸福。他用下巴摩挲着萧延意的发髻,心好似被颤颤地揉成了一团,迷离中便觉得,就这样拥着伊天荒地老便好。
直到郭长卿扑过来喊道:“芫芫,没事吧?”阿玦才猛地醒过神,他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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