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走到一起的。”
郭长卿摆手,“当初,我倒是也曾这样想过。可是说到底,我跟芫芫之间从来都是兄妹和朋友之情。若无魏将军,或许她这次回来之后,我会瞒下所有过往,只让她觉得我与她曾是一对,那么便至少也是相濡以沫一生,但,情之一事,就是这样奇妙,她无论想起以前还是未想起以前,我和她就跟孩提时一样,似乎永远只能当彼此是好友。”
二人说罢这些紧要的事,按照尚悦的交代,郭长卿与太医院的医官,只等收拾好药准备的药草就准备上路了,此时耽搁了片刻,就也不敢再多留,郭长卿带阿玦到太医院去清点下太医所备药物是否足够周全,而他便匆匆去吩咐车马的安排,二人各自忙碌,约好半个时辰之后各自筹备好,禀明尚悦,即刻就上路。
与这二人和太医院此时异常的忙碌景象不同,凤仪宫里这会儿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萧延意与尚悦公主保持着同一个僵持的姿势,已经足有一刻钟没有过动静。
萧延意身子弱,这会儿已经有些坐不住,身子微微发晃着,却依旧只看着尚悦不言语,尚悦终是再也坐不住地走过去,扶住萧延意,烦恼地说:“芫芫,咱们还不说大局如何,你此时是不是能走,单就是你这身子,漠北一路车马颠簸,旅途劳顿你又怎么受得住?”
萧延意固执地梗起脖子道:“姑母,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这几日的头晕,反倒是在这宫中不动,闷的。我没您想的这么娇贵,毕竟过去的三年里,我虽说没吃过大苦,但是也绝不是深宫里养尊处优的公主了,没什么受不得的。”
“可是你去又能怎样?咱们有太医去了,魏老夫人也专门地派了人去,若是能救得好,怎么都能救好,若是不能救,你去又有何用?就只是为了见他最后一面?”
尚悦说着,忍不住眼圈也红了起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芫芫,其实姑母心里何尝会好受,但,伯钺一声威风凛凛,器宇轩昂,若真是熬不过这次,我倒宁愿永远记得他飒爽英姿,而不想见他奄奄一息。芫芫啊,你也别去见了,我们就在这宫中默默为他祈福吧。我总想,他这样的英雄又怎么会轻易地就去了呢?也许只是军中郎中多精于外伤,并不善毒理,才会对他的毒束手无策,而咱们派过去的可都是一顶一的会解毒的高手。
芫芫啊,听姑母一句,你去不仅没有任何的价值,而且你这一走,我怕朝局立即会生变。”
“姑母,给我六日时间,六日内,我一定回来,满朝都知道我前一阵身体抱恙,且始终安养不见人,所以瞒住我不在的消息并不难。而且,事实上,您在朝中大多人数眼里,或许比我更有威慑力,只这几日,您一定能帮我稳住大局的。”萧延意握紧了尚悦的手,万分恳切地求道。
“可是,芫芫啊,这一去快马往返也要四五日时间,你六日之内往返,一路骑马去么?你现在的身子骨如何能骑马?而且,你还有一剂药没服用,那时可是特别说了,必须要服满三副,不能停下,当初你要解蛊我拦不住你,便也就罢了。可芫芫啊,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为何非要去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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