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知道一些,而且,以前告诉,也不过是听故事一样,若自己想起,再帮补全,那是不一样。”
萧延意想了下,点点头,便先是问:“至彦,四十七年大难那日,是不是约了在城门口茶肆饮茶,又去迟了?”
郭长卿想了下说:“是,那日咱们本是约好一起吃茶,但是一早祖父咳喘犯了,便晚了,等要去寻时,整个皇城已经乱了。”
“那还有什么人知道咱们约在那里么?”
“身边伺候人应该是知道,其余不会知道,偷溜出皇城,怎么还会弄得人尽皆知?”
萧延意咬了咬唇,脑中又是想起这些日反复闪现那一幕,远处皇城火光隐现,周围百姓惊慌逃跑,而有人在她脑后一击,那糅合着绝望跟痛苦声音对她说,让她忘了。那声音似是有些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而她若是约了郭长卿一起,他并未到,又无人知晓她在那里,那当时打晕她人又是谁,他是要救她还是害她?他让她忘了,她果然就忘了,难道那个人就是给她下蛊人?
郭长卿看萧延意又失了神,忙是在她面前摇晃着手指道:“芫芫,不是都说了,想不起什么,问就好,别自己这么费神,仔细又要头疼了。”
萧延意摇了摇头,叹道:“至彦,咱们再要好,有些事,总也是不知道。”
郭长卿挑眉,促狭笑道:“芫芫,知道也许比以为多,便是哪日初次来葵水,都记得……”
萧延意一怔,面上一阵发热,赶紧是垂了头。
“这事并没想起么?那日非要去城西林子骑马,才是跑了一会儿,便说肚子疼,那时咱们看见衣上都是血,还以为是伤了哪……”
郭长卿话说了一半,萧延意一双冰凉小手忽地抓上他腕子,“至彦,不说这些,若知道得多,只求告诉一件事,……那皇弟,可是淑妃娘娘子嗣?”
郭长卿听了这话,身子一僵,半晌双手才缓缓覆上萧延意手,语气带着些嗔怪道:“芫芫,这到底是吃了什么药,人不见好便也罢了,怎么更是糊涂了?皇上不是淑妃娘娘子嗣,又能是谁?”
“淑妃身怀六甲是想起了,还想起,母后对说别去打扰淑妃,怕手下没个轻重,高兴起来,一发疯会伤了淑妃胎气。可怎么也想不起,她到底是有孕多久了。但有人说,大难那日,她有孕至多七月,若真是那样,她怎会诞下婴孩儿?”
“怎么有人说这些忤逆话?芫芫,这嫔妃有孕多久事,问,虽是说不清。但是那时整个皇城里连一个人都没活下,将军从哪凭空变出个婴儿?皇上不是淑妃又能是谁?或者说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拿了什么身份不明孩子来冒充皇嗣么?”
萧延意欲言又止,终是只摇摇头,郭长卿迟疑了下又说道:“那淑妃仅仅是有孕七月又如何,芫芫不曾听坊间有句俗语“七活八不活”么?七月早产诞下孩子反倒是容易活,更何况皇上真龙天子,有上天庇佑,这又有何可烦疑?”
萧延意听了这话,眼里忽然似照进了束光般,紧抓了郭长卿腕子问道:“至彦,是说,即便那时淑妃真只是有孕七月,也不妨碍她生下翔儿是么?”
郭长卿镇定地点头道:“那是自然,皇上是不是先帝骨血,芫芫竟然也要怀疑么?是他嫡亲长姐,即便不记得以前事,这血脉亲缘之间牵连,难道会感觉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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