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悦本就焦急,听了祁太医这话,脸色一沉,冷哼道:“老大人的意思是本宫的不是了?本宫让你来是让你看怎么给公主治病,不是让你来给本宫治罪的!”
老爷子听了这话,哆嗦了下,赶紧小心道:“老臣不敢,老臣这就开给殿下开方子。”
一旁接替了祁老太医正在诊脉的的苗女,听了这话却是赶紧拦道:“娘娘,殿下还有两日的药要服用,此时不宜同时服用别的药物,否则会影响了解蛊的药效。”
尚悦一听这话,当即怒道:“你竟还跟本宫提解蛊么?喝你们的药之前公主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才是一副药下去,就成了今天这副样子,你还敢让公主服药?本宫念在你们是将军找来的人,暂且留你们条命,但若是殿下出了什么差,你们几个谁都甭想活命。”
苗女听了这话慌忙跪倒道:“娘娘,殿下如今神思恍惚,可不是草民们的药效所致,而是当日里曾跟殿下和娘娘说过,服药前宜宁神安心,可殿下约莫是服药前有了什么劳神的事,所以用了药之后才是这副模样。”
尚悦听了,冷哼一声道:“那暂且就算是咱们没仔细地按你们说的做,如今既是不好了,就先停了你们的药,紧着给公主医好了身子才是,你还敢说不让太医开药,继续给殿下解蛊,是安的什么心?”
“娘娘有所不知,这解蛊药物一共是三副,第一副药服下之后,若是不服第二副反是对凤体有碍,如今殿下这样,以草民经验,应该是照样服了三副药之后,再做调理,否则不仅是对殿下凤体有碍,还有可能前功尽弃,日后再怎么,都难让殿下想起事了。”
尚悦听了这话抽了口气,厉声道:“这药必须连续服,中间不能停?有此一节,尔等怎么不提早说?”
苗女嗫嚅道:“草民们没想到会有什么变故要中途停药……请娘娘恕罪。殿下此时身子是弱,但是只要这两日好好服药、安养,少劳神,并不会有什么大碍,等到三服药服完,再火速调理凤体才是最好的办法。”
尚悦闻言一时间也有些没了主张,回头就又问祁太医,“你怎么说?三日后再给公主调理可还好使?”
祁太医吞了口口水,看着尚悦谨慎地说道:“依老臣之见自然是越早调理越好,但,他们若说解蛊的药中间停用对殿下凤体有碍,那……迟一两日倒也不至于有太大差池……”
尚悦仔细了想了才说:“那太医院留个人就在公主这边伺候着,解蛊的事……就先继续吧。”
众人都领了命,退到外殿,尚悦走到萧延意身边想再跟她说几句话,却见她已经沉睡了过去,也只得跟惠娥又嘱咐了几句,便回去了。
出了内殿,尚悦看见唤月和睐月两个在稍远处一脸忧色地往里张望着,她想了下,便是走到那俩人跟前说道:“公主没事,就是劳神的事太多,要好好歇息。那惠娥是宫中的老人,跟着本宫出嫁之前也伺候过公主,比你俩对公主的凤体和性子更知道些,想来也能伺候的妥帖,所以公主不舒坦这些日子,你们就不用在身边伺候了。但你们是这宫里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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