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要不要问她,感觉唤月给她摘下凤冠的手都有些不自觉地抖,连不小心扯了她的头发都未曾发觉。萧延意忍不住开口想让她慢着些,只是才开口喊了唤月的名字,还不待说什么,那丫头却是忽然直挺挺地跪下,满面惊惧地呼道:“殿下,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萧延意本就有些六神无主,让唤月这样一来,她也跟着慌了起来,可是心底的疑惑却愈发强烈,伸手扶了唤月的手臂让她起来,尽量平静道:“唤月,本宫什么也没问你,你这是在慌什么?”
唤月却是跟没听见萧延意的话似的,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再抬头时已经满面泪痕,对萧延意哭道:“殿下,您别问奴婢将军的事,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萧延意心思一转,冷哼了声,端了几分威严出来,喝道:“唤月,本宫问你,本宫是你的主子么?”
唤月慌忙点头称是。
萧延意便又说道:“那主子问你的话,你是不是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唤月便是迟疑又紧张地又点点头。
萧延意便笑了,“那就是了,你知道的你便说与本宫听,你不知道的也没有办法,本宫一向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主子,你何故这么惊慌?还是说,你有什么事要替将军瞒着本宫?”
“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唤月赶紧又是磕头。
“好,那本宫问你。适才在宫宴的殿外,那些个夫人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唤月慌忙摇头,“当时离得远,奴婢没听见。”
萧延意无奈一笑,耐心道:“好,你没听见,那本宫就学给你听,然后看看,你能不能给本宫解惑?”
“奴婢不能!”唤月条件反射般地便脱口而出,说完也觉失言,赶紧又说道:“殿下,宫中最忌饶舌传话的事,奴婢不敢多听,也不敢妄加评断。”
萧延意闻言面露几分薄怒,斥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本宫不守规矩,犯了宫中的忌讳?”
唤月哪吃得了这么重的话,头在地上几乎要磕出血来,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哭着说:“奴婢不敢,殿下恕罪。”
萧延意这才和缓了几分神色,轻柔说道:“得了,快起来吧,今儿这事也是本宫的不是,听了些闲话,心里就好奇,想着你是将军府里的旧人,有些事问你最是方便,就跟你闲聊会儿,怎地弄成这样,倒好像是多严重的事似的。现在也没个外人,就是咱俩,你说我听,谁也不会往外传出去不是?你但说无妨。本宫与将军之间的事,你也是知道的,若真是什么有辱将军名声的事,我自是不会跟外人说,再说了,如今那些个不相干的人,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眼睛的,怎么偏生就不能让我知道么?”
唤月听了萧延意的话,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泣道:“殿下明鉴,将军大人洁身自好,真没有她们说的那样的事。”
萧延意点头,“将军的为人,我自是信得过的,只是的确也有些疑惑,那之前将军的未婚妻到底是怎么死的?”
“病……病死的……”唤月结巴道。
“哦,那得的是什么病?”
“先天不足的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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