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了才敢让他们给公主诊治。况且,公主这失忆之症又不碍着什么,早一天晚一天想起以前的事都无妨,咱们都不着急,倒是还劳烦李相一直记挂着。”
尚悦的话说得有些呛,李相却是好似完全无感,只恭敬道:“老臣也只是关心殿下的凤体,虽说是并不碍事,但是记起来总是比想不起要好些。不过娘娘说得也是,给殿下看病的人,的确是要慎之又慎,如今陛下年幼,殿下的凤体可是担着国祚之本。老臣原只是想,魏将军为人处事一贯最是沉稳妥帖,他找来的人,必然牢靠,才是想着殿下或许早就已经医好了。”
萧延意听了尚悦的言语之后,也明白了自己的态度,片刻间便是凝出几分笑容,十分客套地说道:“李大人说得有理,将军找来的人,必然是妥帖的,其实原也是近来事情太多,才是误了让他们来给本宫诊治,况且,老理儿里不也说,正月里不能瞧病么?这才是出了正月,过几日本宫便让他们好好诊治下。”
“那些人已在京中……”李景吾说道一半忽然一顿,马上改口道:“是老臣关心则乱,思虑不周了,那老臣就提前恭祝殿下凤体安康,早日能回想起过去的事。”李景吾说完这话,这才躬身行了礼退下。
李景吾一走,尚悦便压低了声音问萧延意道:“将军找了苗疆异士来给你解蛊?”
萧延意轻轻摇头,同样压低了声音回道:“我不知道啊,他走时没说过,大约是这几日间来的,他不在京里,就没人来跟咱们说这事。”
尚悦皱眉,“那李景吾那老狐狸怎么知道的?他又想起问这个干什么?摆明了是一副等着瞧笑话的模样,怕不是将军当初也没交代好,如今来的人有什么不对?”
萧延意紧张道:“那怎么办?”
“咱们先别慌,嗯,你身边那俩宫女是不是将军府出来的?让她们去将军府问问是怎么个情形,无论如何,断不能让那李老头瞅了笑话去。将军这一走,他便坐不住了,忙不迭地要到处显他的本事,我们偏不让他得逞。”
萧延意点点头,但是心里却还有迷惑,魏不争出征之后,屡有书信回来,公文汇报着如今大军的情况日日回传,另有私信专门给她,虽是寥寥数语,却句句让她宽心暖怀。
可是最后一封书信是昨日间送到的,算上路程大约也不过几日前书的,如何在信里他却丝毫没提过什么苗疆异士的事。
萧延意这倒也记起,当初她刚回宫的时候,祁老太医给她诊出是中了蛊之后,魏不争后来曾提过,最初是怀疑这蛊是曾经一个苗疆的小王子中的,后来得知那人已不在人世,他也说专门让人在当地寻些苗疆里专通巫蛊之术的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解蛊的办法。
可是这事说过之后,萧延意也并没有太上心。一来二去,魏不争没说,她便也以为这样的能人异士未必这样好找,一时间找不到而已。
今天李景吾一说,萧延意不禁也有些奇怪了起来,一是不知这李景吾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二来也猜不透魏不争到底是何用意。
萧延意心里多少还有有些压不住事的人,稍坐了片刻,便是借口更衣,带了唤月和睐月到了殿外的偏僻处说道:“你们都是将军府里出来的人,那边的人事熟悉,一会儿趁着宫宴还没散,你俩看谁能脱开身出去一趟,回将军府问问这些日子可有苗人到了府上?老夫人是不是知道?给没给将军送信告知?若是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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