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萧延意急切问道。
“听见了……”吕氏迟疑道:“芫芫,我是不懂规矩,但是也知道这话不能说的,你听了可是千万别动气。”
萧延意赶紧点头,就听吕氏说:“他们是怀疑皇上不是淑太妃的儿子呢。”
“啊?”萧延意一惊,问道:“怎么会怀疑这个,那翔儿不是淑母妃的儿子,还能是谁的?”
“那倒是没听见,她们时常爱聚在一起聊天,我起初没上心,就看娘娘那边变了颜色,才是仔细听了句,就是听其中一个说:‘听说当时将军回来的时候,淑太妃早都没了气,太医剖腹取子,那取出来的孩子也是断了气的。’另一个就说:‘可不是,哪听说过死人还能生孩子的?这里一定有蹊跷。’我差不多就是听见了这些,娘娘那边就已经火了,过去就给说话的踹了个跟头,当场让人把所有一堆说话的都给绑了。”
萧延意心中惊惧地看着吕氏,半晌说不出话来,此时心中想起之前被睐月打死那个宫女,想来也是说了同样的话。
吕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母女二人默了半晌,萧延意才声音微微有些颤地问道:“娘,那……您觉得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吧?这世上可有死人能产子这样离奇的事?”
吕氏慌忙摇头,“怎么会是真的?皇上是真命天子,是先帝血脉,不是淑太妃生的又能是谁?皇上是龙子龙孙,怎是平常人能同日而语的,自有上天庇护,怎说是离奇?秋儿,那可是你弟弟,你可别信了这些。”
萧延意自然是不肯信,但是她原以为所谓的道了皇帝的是非,大约是郭长卿所说那般,嚼舌些如今皇上年幼,不堪当重任之类的,她也想过,或者睐月不愿还是不敢说的话,没准还是跟她有关,那些嚼舌的未必只是说了萧续邦,亦是说了她这监国公主也不称职。
哪知道私下的传言,竟是干脆质疑了萧续邦的出身。这下她终于懂了睐月的做法,虽说是残忍,但是说了这样话的人,怎还能给她留着命?即便说者无意,只是些还不懂事的孩子,搞不懂这其中的厉害,觉得此事神秘有趣。但是皇脉血统大事,怎容人这样去议论,若是说的多了,听得人难免有人会信,那就不仅仅是她萧家的江山岌岌可危,只怕是她弟弟的性命都堪忧了。
萧延意想罢,倏地站起来,对吕氏说道:“娘,这事事关重大,您万不可再传,我这就去找姑母想主意,这事可绝不能这样姑息。”
萧延意让人提了之前被尚悦惩治的那一干人等,一同带到了尚悦殿里,先留在了外间。她自己进殿,走到尚悦跟前对着她低语道:“姑母,我来宫中良久,也不见有人说这样的怪话,怎地将军才走,就开始出了这么忤逆的谣言,我想这事未必只是宫人行为失当,缺少管束这样简单,只怕是背后还有主使人,而这背后之人,怕是其心可诛啊!”
尚悦点头,“是,听你说了上午便有这样一出,我便想着这事绝不是事出偶然,所以才是让人紧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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