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中。”
这些日子以来,二人独处时,偶尔总会有些牵手拥抱的亲昵之举,萧延意渐渐已不再为此脸红耳赤,这一次,却是原本的红潮便未褪尽,新的热意便又涌了上来,动也不敢动地缩在魏不争怀里,声音从他心口处闷闷地发出来,“我做的不好,时间又赶,你不许嫌弃……”
“芫芫,我从不敢奢望,以你堂堂公主之尊,会为我做这些,我又怎会嫌弃?更何况做得这样好。”
萧延意这才心满意足地在魏不争怀里叹了声,娇声说道:“伯钺,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女人,不是什么公主。”
有那么一刻,萧延意觉得魏不争的身子有些微微的战栗,但是很快便是止住,随即一个吻擦着她的脸颊,蹭到了唇边,萧延意浑身也是忍不住一颤,深吸口气,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只是那干热的唇,却是只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一碰,便离开,随后拥着她的怀抱便更紧了紧。
“芫芫,我一定速战速决,回来迎娶你。”魏不争的声音在萧延意头顶响起。
萧延意晕乎乎地依偎在魏不争的胸膛,几乎疑心此时便是她所有记忆中幸福的巅峰了。
只是,这缱绻似是格外短暂。因为第二日便已是除夕,魏不争在宫中的最后一晚。
这样的一个夜晚,萧延意多么想只是他们二人最后说些缠绵暖心的话。但是,宫中筵席,大宴文武百官及家眷,莫说是二人独处,俩人同在一殿内,便连单独说个话的机会也没有。
按通常礼数,萧延意本该是只招呼大臣内眷,但是,如今她还担着监国一职,加上萧续邦又年幼,所以这一晚,她陪着皇弟一起,不知道跟多少人说着场面上的客套话,却连分出些心思多看一眼魏不争的时候都不多。
只魏不争带领武将与他们敬酒行礼时,二人才有机会视线交汇片刻,但是同着众人,却也不敢多流连,就赶紧岔开。
这一晚便这样热热闹闹,却又让萧延意觉得万分孤单地度过。
而她,本是还打着几分精神,想等宫宴散去,还能与魏不争再说几句话。可是,席间,虽是每每有人敬酒她也不过是小饮一口,奈何敬酒的人却太多,还不等筵席散尽,她便已经醉得有些迷糊。
第二日一早被宫人唤醒时,萧延意只觉得头疼欲裂,晕乎乎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竟是已经不记得昨夜如何回的宫。
唤月跟睐月两个伺候着萧延意更衣,今日大典,自是要换上最隆重的衣饰,萧延意布偶般被她们摆弄着,头脑稍许清醒些,便是忍不住问道:“本宫昨夜是怎么回宫的?”
唤月轻笑,“是奴婢们扶着殿下回来的,殿下的步子迈得都有些不稳了,却硬是不要上辇呢。”
萧延意赧然,“那……本宫可有什么失态之举,或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没?”
“殿下,就是一直在喊着将军的名字呢……”睐月也是忍俊不禁地搭腔道。
萧延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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