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意一时间不知道这事该如何是好,可是看吕老爹满面的焦灼,又不忍心让他回去等着自己慢慢想办法,只好一边问话,一边思索该如何做。
“爹,您可知这阿玦的爹是犯的什么罪?”萧延意问道,心中暗忖,若是小偷小摸之类的事情,倒也没准能给个恩典,干脆给人放了出来,也算是彻底解决了阿玦的心病,能让吕老爹更安心。
萧延意看过礼部的折子,知道过几日祭天大典之后,也会大赦天下,所以提前几日放了人,也不算是她太掌权徇私。
吕老爹听了萧延意的问话,却是木讷地摇了摇头,“阿玦不说,我也只是听他清醒时自己絮絮地念叨了几句,之后又跟几个和他熟悉的人问了声,才知道了此事。倒不知道是犯的什么罪过。不过,秋儿啊,既是还在牢里关着,总是罪不至死的,如今听说这人就要不成了,阿玦为此又病成这样,我这心里实在是难受,才想让你给想想办法,总是救人的事,兴许阿玦他爹要是能见儿子一面,就肯吃些东西,好好活着呢,那阿玦也就不至于如此了。”
吕老爹是个性情中人,一向确是个爱管闲事的性子,以往在家的时候,邻里邻居,无论是哪家有了难处,只要能搭把手,老爷子就一定要去帮忙,这会儿在宫里,虽然时候不长,也唯交了阿玦这一个朋友,如今倒还真是为这事上了心。
萧延意本是心中对这个阿玦隐隐有些不满,这不满却也没什么明面上的道理,也不过是多有些对他的行止颇有微词罢了,再加上他虽未必有心,却是蛊惑了宫中诸多少女的春心,也让萧延意觉得头疼。单是他的事,萧延意未必肯花心思去想该如何,可是自己的养父这辈子从未开口央过她任何事,此次,却张嘴便已然说了个求字,让她觉得必须尽心办好。
萧延意想了想又问道:“爹,您可知道,阿玦的父亲叫什么?”
吕老爹茫然地摇摇头。
“那何时入狱,谁审的案子可知道?”
吕老爹再次摇晃着脑袋歉意地看着萧延意。
萧延意无奈,只得最后问道:“那您可知此人现在关押至何处,归哪个衙门管?”
这次吕老爹终于露出开心的表情道:“这个我知道,听跟阿玦最好的那个养马的小厮说,人在刑部大牢里关着呢。”
萧延意抽了口气,旁的她不懂,但这人犯若是羁押在刑部大牢,显然就绝不是什么小罪,该是大赦都未必能免的罪过,此事许是不若她想得这般简单。
萧延意不忍让养父失望,可是这会儿三更半夜的,再去让人找刑部的人过来问话,总是不妥,便试探道:“爹,这事明日里一早,女儿便过问,您看可好?这会儿的时辰,宫门已经落了锁,再让外臣进宫也不妥当,我也需找人问些更详细的情形,才好给阿玦求这个情。”
吕老爹听了萧延意的话点点头,可是眼里还是有一丝期盼,站起身说是要走,萧延意送了两步,他却是又忽然站住,分外不好意思道:“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