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管起人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萧延意一撅嘴,“爹就取笑女儿吧,我哪里会管?这不是也是没辙,哪有这一个花匠病了,几十个宫女都是偷跑出来看他的道理。现如今后宫的事,女儿若是不管,谁又会管呢?”
吕老爹听了萧延意的话,只一味呵呵地笑,“这阿玦生得俊,心又好,待人和善,姑娘们喜欢那才是正常呢。”
萧延意莞尔,但还是忍不住一叹,又瞧了眼榻上的人,才是起身道:“爹,太医估摸着也是这就来了。我不陪着您等了,有事你差人去找我便好,无论是怎么了,您也别着急,我会帮您想办法。皇姑母今日进宫,晚上我跟皇上还要跟她一起用膳,我要先去准备一下。”
“去忙吧,只要有个太医来给他看看开了药,我也就放心了。”
萧延意这就起身出去,门口刚好遇到太医进来,嘱了句多上些心,才迈出要走,却忽听屋内飘飘忽忽传出一声微弱的喊声,这声音让萧延意心中一颤,忙是又掉回头,紧抓了吕老爹的手道:“爹,您可听见阿玦方才喊了声什么?”
吕老爹一怔,“人没醒呢,许是呓语吧?听着好似是圆圆还是岩岩的。”
“芫芫……”萧延意喃喃,朝着榻前下意识地便迈了一步,唤月赶紧拦住道:“公主,咱们也不知他这是什么病症,还是别去近前的好,留神再过了病气给您。”
萧延意被唤月这样一阻,心里也清明了些,暗想或者是自己听差了音也未可知。即便是没差,这人如今正是昏睡着,过去看了也得不出个所以,心里有疑,等他醒了再问就是。如今这一桩桩的事,哪个不是比这烦心,还怎么顾得上一个小花匠的病中呓语。
萧延意回了殿里,见适才那些小宫女这会儿已是各就其位,见她进来都是有些陪着小心,眼里却忍不住又带着点儿关切的询问。她心里一软,便是笑道:“本宫出来时,太医已经到了,一会儿让唤月差个小公公过去看看,有了什么音信,回来禀了就是。”
若干带着愁容的小脸,一下子就松了下来,萧延意摇头叹息,这点儿女儿家的小心思啊,当真是拦也拦不住,可转念一想,虽是所为对象不同,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心中便又是一黯。
这会儿太阳已经不是那样的热,屋外便有了几分寒意,萧延意也就没了再在院中小坐的兴致,让人奉了茶,靠在榻上,取了看了几日的过往的奏章,翻看几下,又觉得看不入脑,便干脆放下,喊了唤月来问晚上宫宴的事,唤月跟睐月都是极好使的丫头,上午尚悦甫一回来,萧延意不过匆匆交代了几句,晚上准备设宴的事,这会儿再问,却已是全都准备妥当了。
夸赞了俩丫头几句,萧延意便是闲聊般问道:“这阿玦在宫里多久了?怎么这一殿的丫头,都跟魔障了似的?他也不过是有几分样貌,何至于就乱了这么多春心?”
睐月轻笑,“公主有所不知,阿玦倒是在宫里有一阵了,可这些丫头却是才来的,原本宫中人少,宫女也并没有太多,还是前一阵将军说是有了公主的消息,要接公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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