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火也照不开的那种难受。”
作为迎客灯笼,它天然就能照亮一方黑暗,连他都这样说,我更加明白自己所看无误。
此刻,只跟随着荷包的指引,带着青柏一路顺着蜿蜒的山道向上。
而青柏却一无所知,反而好奇的问道:“居士,你是从哪里修炼的?这种找东西的窍门难不难学?倘若不难学的话,可否教教我?”
他羞愧起来:“我常丢三落四,师叔们总是笑我。”
“难倒是不难,只是你们在山中修道,难道不教这些吗?”我有些好奇。
“不教的。”
青柏摇了摇头:“师叔师伯们说我们孩子脾气,不定性,遇事不知轻重,这种最容易拿来胡乱玩耍的小把戏,一定要等到满12岁之后,才斟酌教授。”
“在此之前,只修炼和诵读道经就是——其实我向来稳重!”
他摇头晃脑,不甚满意:“就算学了这种小法术,也不会去做坏事。”
饶是这里气氛沉闷,我也仍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而后摸了摸他的头:
“我知道,青柏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孩子,但你不是马上就12岁了吗?既是在观中清修,还是遵守些道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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