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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边都大松了口气,吊桥很快放下,四喜一下跃到楼非白的马头上,专注着看着它的主人,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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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所有太医都伏跪于地上,向简晏请罪。
“你们说什么!”司徒景一把抓起其中一名太医的衣领,“什么叫无能为力,什么叫回天乏术!若不把那位姑娘医好,小爷要你们统统陪葬!”
“平阳王,你先冷静些。”苏屿眉心微蹙,温文如玉的人亦不如往常的平和。
心脉受损。
全身筋脉大伤。
内腑受冰寒之气侵蚀。
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
这每一句,都凌迟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这个“几乎”二字,谁都知道,是太医们保守的说法。
楼非白一掌击在殿柱上,转头凝望着纱帐内躺在床上的人,刚才这一路抱进宫,他全身都被宁天歌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冻得僵木,运用内力许久才恢复过来,她此时内力全然失去,如果不想办法尽快救治,就真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
“既然医术无用,便只能用内力先驱除阿七体内的寒气,那样兴许还有救。”他不再迟疑,掀开纱帘就走了进去,紫翎连忙跟进帮忙。
闻言,司徒景亦立即快步随后。
“你们都下去吧!”简晏沉着脸挥退太医,转身望着纱帘。
如果宁天歌无救,他,可会后悔所做的一切?
他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下过的决定,但这个时候,竟无从得知答案。
苏屿淡淡看了简晏一眼,转而看向纱帘内被扶起的宁天歌,如果她真有事,他不惜倾国相搏,以命相伴。
他,说到做到。
――
连续一日一夜,楼非白,紫翎,司徒景,简晏几人不断地轮流用内力为宁天歌驱寒,虽不可能将她体内全部寒气逼出,但她的身体已不似先前那般冰冷。
这一点,令所有人都重新燃起了希望。
之后数日,每人都会在固定时间为宁天歌驱寒,尽管她一直未醒,气息仍然微弱,但她内腑中的寒气总算慢慢逼出,身体肌肤转温。
在一次诊脉之后,太医院的老院正迟疑了许久,才对简晏禀道:“虽然这位姑娘寒气已除,但是……容臣斗胆直言,就算这位姑娘能活过来,只怕也与废人无异。”
听到这话,司徒景气得当场就要将那老院正打死。
苏屿好不容易将司徒景拖开,免除无辜的老院正冤死,殿内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剑刹最新章节。
形同废人。
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这句话的含义,也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一旦成为废人,将会给宁天歌带来怎样的打击。
四喜默默地趴在宁天歌床头,不时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舔她的脸,绝对的安静。
这些日子以来,它原本圆乎乎的身子纤长了不少,对活鸡也失去了兴趣,只是静静地守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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