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诗的脸色,又将那笑声咽了回去。
“哼,是他活该!”宁采诗恨声说了一句,眼睛里却渐渐泛起盈光来。
夏荷偷偷拿眼风瞄了她一眼,不敢再说。
宁采诗缓了片刻,才打起精神又问:“那宁天歌呢,他不是同安王一起去了天祈么,他怎样?”
“那宁主簿好象没什么事,听说昨晚在宫里待了一晚上,今日早朝之后便回去了。”
“他倒是活得好好的。”宁采诗闪过一抹恨意。
夏荷很聪明地噤了声,站在一旁不插嘴,时间一久,身上寒气入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得得,你下去吧,今晚不用过来伺候了。”宁采诗嫌恶地挥了挥,有些心烦意乱。
“是,奴婢这就下去。”夏荷忙福了福身,准备退下。
“回来。”宁采诗却突然想起什么,将她喊住,“这件事你们谁都不许跟殿下提起,知道么?”
春梅与夏荷连忙应诺。
宁采诗这才挥手让夏荷退下,却忽觉冷风拂身,身上一冷,一抬头,见墨承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处,正神色不明地望着她。
她心里一激灵,不知墨承听到了多少。
夏荷与春梅急忙行礼,转身退了出去,墨承的目光在夏荷身上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瞥得宁采诗心头一阵突突地跳。
“这丫头身上怎么都湿了?”墨承慢步踱了进来,似是无意地问道。
宁采诗勉强笑了笑,这要在平时,他根本不会注意这些事情,更不会为了一个婢女开口询问。
“外面这不是下着雨么,我让她帮我去取点东西,就淋湿了。”
“是么。”墨承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颈窝里闻了闻,随意地问,“你刚才说谁也不许对我提起,何事这么严重?”
他的嘴唇在她耳后游走,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似极了平时的挑逗,她却有一股寒气从脚底心钻了上来,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连带着手脚都冰凉起来。
今日的墨承,绝对与往常不同。
不同于以往对她的宠爱,很危险。
“嗯?”墨承的手抚上了她的下颌,略略收紧。
宁采诗心头一惊,脱口说道:“太子哥哥,我就是有点不舒服,怕你担心,所以才让她们不要告诉你。”
“不舒服?”墨承的手松开她的下颌,缓缓下移,在她的心口停下,“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这里,不舒服?”
“太子哥哥,你在说什么?诗儿听不懂。”她脸上的笑快挂不住。
墨承低声笑了起来,笑了很久,直笑得宁采诗毛骨悚然。
“太子哥哥……”她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只想离开他远一点,只有远一点才会安全。
身子刚往旁边挪了挪,墨承却倏地一下将她圈了回来,压低了脸,几乎与她的相贴。
“听不懂?”他将她扑倒在榻上,将她双手困在头顶,语气虽轻却令她头皮发麻,“诗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遣人去打听老七的事么?还不许让她们告诉我?你若想知道,直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