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围观的人也不敢大声议论了,只听得底下嗡嗡声一片,粗粗听不清什么,听细致了还是能听出几句,不外乎一个意思――
“安王殿下真的要收下这些美男,岂不是会冷落了宁主簿,那宁主簿不就可怜了么……”
一时间,怜悯同情之色纷纷在围观之人脸上展露无遗。
茶楼上的宁天歌眯眯一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把她自己搭进去又如何,早在前天晚上“宁大公子”的清白已经被毁了,不在乎再多一点流言蜚语。
能将墨离喜好男色的名声深深刻画在百姓心头,这么做也值得了,如果她没记错,那晚她清楚地听到墨迹对阿雪说,“咱们主子终于开窍了,有那方面的需求了”,那种兴奋之情她可印象深刻。
终于开窍,意味什么?
心里想得痛快,忍不住就要饮酒庆祝,只可惜没酒,只能以茶代替。
从茶壶中倒出一杯,屋内顿时茶香袅袅,她心情大好地正举杯待饮,却见墨离潋滟眸光一转,视线已停留在她所处之位,唇边似笑非笑。
举着杯子的手就那么一颤,滚烫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中,她紧咬着牙关声息不发地蹲下了身子,蔽身在窗台后。
不确定有没有被那个男人看到,但这种似乎被人看穿的感觉实在不好。
不管如何,昨日被司徒景堵在烟波楼之事她尚未回敬,早晚也得让他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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