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气而并不显得如何娇艳,反倒自有一股飒爽神采在其中,令人过目不能忘。
她未作停顿,从衣柜中取出一袭白色锦袍换上,又从暗格中取出一个方匣,里面各色画笔水粉一应俱全。
用眉石将眉毛加粗了些,又用粉扑蘸着白色脂粉在脸上或轻或重地加以涂抹,不过是少顷之后,铜镜中已出现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精神不振的男子模样。
五官还是她原先的五官,可经过她这勾勾抹抹,面貌已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她微微凝视片刻,随即笑了笑,从今往后,足不出户的宁大公子就要以此容颜面见天下了。
将东西收回原处,她抬头望去,见那雪团子正抱着一个软香糖枕在地毯上滚来滚去,玩得不亦乐乎,不禁莞尔。
“四喜,你先停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那名为四喜的雪团子又翻滚了两下,这才停下,也不舍得从那糖枕上下来,就那么歪着小脑袋瞅着她,对她这个新造型很是费心研究了一番。
宁天歌有些严肃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乖乖地待在这个院子里,哪里都不许去,明白?”
四喜对这句话显然无法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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