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倒是记住了。
满目都是往事的回忆，对三女道：“我教你们一首词如何？”
“好啊好啊。”小杏嘴巴上全是啃鸭子的油腻。
暮润笑道：“关于鸭子的。是一首古词，咳咳~瑞鸭烟浓。晓来弦管，声在霜空。却退寒威，借回春色，满苑香风。几时人下瑶宫。记千载、今朝庆逢。满捧瑶觞，芝兰丛里，锦绣光中……”
暮润这边教三个丫头读词，傅云辰隔着一墙倾听。
乔东子道：“这丫头，才情不错啊。”
“说是不爱读书。”傅云辰笑了笑走了。
乔东子跟上，“这要是爱读书，和大人有一拼啊。”
傅云辰，“……”
……
吃完鸭子，暮润差不多都饱了，对三女道：“我去洗洗手，你们先吃着。”
暮润来到洗手的井院，正要打水的时候，倏觉毛骨悚然，丢下手里的水桶，极速后退。
堪堪一道锋利的刀刃，擦着她数根头发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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