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宋这么看着,靳屿脸上很快闪过一秒不自在。
但靳屿这人,最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了,他说:“樊家的人知道你好歹是靳家出来的,樊一鸣还做着脚踏两条船的事情,是不把靳家放在眼里还是怎么回事?不光是要揍他,回头我还要去樊家,让他父母——”
“可我和樊一鸣又不是男女朋友。”陆知宋打断靳屿,“所以就算樊一鸣现在和十个女的交往,都不存在辜负我这个事儿。”
“都去见父母了,还没在一起?”靳屿蹙眉,“你这是让人家心安理得地渣你。”
“所以你先前也是这么想的,怪不得你怎么都不愿意跟我确定关系。果然,还是你们男人更懂男人的心思和想法。”
陆知宋明白了,先前不明白的事情,现在都明白了。
她以前也说不上为什么非要那么执拗地要一个关系,现在才清楚一个确切的关系是可以防止被渣,可以在被渣了之后去要一个解释,要一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