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滴答一声,鲜血顺着酒液落在了陆知宋的脸上。
她也僵住了,所以并未注意到她的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的靳屿从里头出来,两步过来就将任珵从陆知宋身上抓了起来,丢到了边上。
靳屿扯过沙发上的毛毯盖在了陆知宋的身上,试图将她手里的酒瓶取下来。
但她紧紧地攥着只剩下瓶口的酒瓶,根本不松手,眼神也有些呆滞。
那是惊吓过后的正常反应。
靳屿也没有去抢,而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你还挺勇。”
男人的声音将陆知宋从恐慌中拉了回来,她赶忙将手里的“凶器”丢掉,抓着靳屿的外套。
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任珵,问:“他是不是死了?”
“现在知道怕了?”靳屿扭头看了眼地上的任珵,死倒不至于,顶多是晕倒。
“那你刚才怎么不出来?”陆知宋质问靳屿。
靳屿被气笑,这倒是他的责任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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