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你们也不用管我什么身份,当我是你家楼下遛弯的大爷就好,不讲究那些规矩。”
“到了严叔。”何威城停稳了车熄了火。
“走,”严老下了车,“我带你们去瞧瞧,顺便让我也见识见识你们的手段。”
咬着牙忍着冷冽的寒气,“手段不敢说,但见到病患心里才有底,所以还请严老先生带路。”我尽量把话说得圆滑一些,不能踩了人家,也不能让自己显得太低势。
严老笑笑没说话,他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自然明白我的想法。跟着严老进了医院,说起来现在已经到了晚上的饭点,但这里还是人潮汹涌,瞅这架势估计得忙到入夜才能消停。
“这里人还挺多,”我瞄着路过医生和严老打招呼的空隙提了一嘴,“这里一直都是这样吗。”
“倒也不至于,”严老背着手走在我们的前面,“现在正巧是宴江降温,所以感了风寒的人还不少,也都是些小毛病。”他带着我们进了电梯,上楼的人确实不多。
李胖子吸了两下鼻子,好像是在应和着老者的话。
电梯停在五楼,我跟着严老来到一间单人病房前,终于是见到了此次事件的主角。这里的房间比我见过的任何单人病房都宽敞许多,连接器靠墙摆着倒也没显得有多占地方。一个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的年轻女孩子躺在正中央的病床里,手臂上扎着点滴。
“胖子,去确认连机器的状态。”我上前端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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