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踩了下去。
“医院怎么走?”童敏紧张地问道。
“嗯,就笔直往外走能绕出去,看见个没用的路灯就往那里左转往前能上大道,沿着大道走就能看一小医院。”刘老汉语气颤抖地跟童敏指路。
童敏微微皱眉突然想起模糊想起些什么,可人命关天她没深入思考就直着走。直着走发现路没修好,都是沙子和石头,车颠了个十分钟左右才出了村大路,果然通到一条修好的大路,童敏赶紧往左转就往跑,眼神匆匆从后视镜里面看见一根生锈的电线杆还有一个掉漆的老路牌。童敏心里一跳,一个十分的巧合涌上她的心头。
“看看姑娘身上有什么伤么?流血不?”童敏还是先想到刘玉芳。
刘九粗略看了看,摇头:“没什么伤,就是指甲给刮流血了。等等,这手腕上……”
“啊呀,姑娘啊,你咋那么傻呢!?”还没等刘九把话给说完了,刘老汉就伤心的吼上了,语气断断续续地,“肯定是又发疯了,总是把门板子当成颜汉文那个畜生给抓啊!姑娘,你咋那么傻呢!”
童敏不说话,这条路上没什么车,她一脚油门就跑,没到十分钟果然见一个挂着“川成县第二医院”的小医院,童敏赶紧给拐了进去。之后也没等童敏说话,刘九抱着刘玉芳就出去了,跑进门就大喊医生,一个本来怒气冲出来的护士看见刘九手里的刘玉芳表情唰就变了,赶紧给引去急症室那里。见刘九还有刘老汉急匆匆跑走了,童敏反而就在门口冷静了下来,她暗淡下眸子见他们不见了,心里思考着。
刘家人把刘玉芳锁在屋子里,刘老汉的话模棱两可,刘家的位置很是奇怪……童敏觉得自己正在看着一个被层层包裹着的真相,而打开它的方法也近在眼前,就在刘玉芳身上。
想着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禹城的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她没让禹城说话就道:“派两个现场取证的警员还有两个问话警员来,我发现问题了。”
“怎么了?”禹城奇怪,“刘玉芳是怎么了?”
“不知道,”童敏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见一个医生匆匆往急症室跑,“不过要是我知道了,那我们可能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重大到我们可能知道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