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静一惊也走上来围到小白身边,看看手,道:“怎么那么夸张?好像是直接打到了厚玻璃上了。”
小白一惊往外走了两步挡住了他们两个的视线,不太好意思地说:“那个玻璃太重了吧,我看它放在书桌上面挺碍事的就想要移开结果砸到了。”
书静道:“哎,先处理一下吧。”
两个人好像急救员一样看着她的伤口,陆岸道:“我们还是坐下吧。”
小白立刻抢先道:“嗯,要不下楼吧,这个房间灰尘太大了。”
陆岸和书静也没有异议小白带头就往楼梯走,田甜抱着一个小包跑了上来,急切地喊道:“医疗包来了!”
书静赶紧接过医疗包往下走,边走边翻着里面的东西,掏出了一卷绷带。陆岸还托着小白的手很小心地并排护着她走楼梯里面,好像她已经失血过多瞬时要昏倒的样子。田甜却突然失去了牢骚,大惊小怪地跟在后面道:“学长,学长,严重么?严重么?”
“你安静点就好些!”陆岸很无奈地说。
田甜闭嘴了,三个人下楼陆岸让她坐到只有四方桌旁边的条凳上,书静将棉签还有碘酒拿了出来。这时最后的大汉拎着两个大包走了进来,看见他们几个奇怪道:“怎么了?”说着就凑上来看见陆岸捧着的小白的手,表情一变,再低声道:“天啊,这是怎么了?徐小姐你打了石板了?”
“是玻璃啦学长!”田甜喊道。
“难怪,不过这里那么冷还真有些难搞,好好包扎一下。”
小白皱眉看看他们四个,再侧目看了看他们用的棉签还有碘酒,小声不确定道:“你们不会是学医的学生吧?”
“诶!你真聪明!”田甜又欢快地叫了起来,“不过陆岸学长还有书静学姐已经毕业要工作了,我要读博,成大才子就估计要失业了!”
没人跟她一般计较,小白看了一眼陆岸还有书静,明白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