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社会的根本问题在于更深的精神层面,社会之所以进化到现在而不是停止在以暴制暴的远古是因为人在不断的精神进化。可是,到现在,她这样一个单一的人对着些不得不产生怀疑,王映活着的时候,秦海市偶然有发生谋杀但是小的治安问题几乎鲜有发生,现在王映死了,就好像所有罪犯从牢里放出来了一样,犯罪率节节攀升。
一个黑社会的老大比警察局的那些人有用多了,他还不得罪人,自己杀了自己埋保证不打扰你。虽然这让孟冲感觉被人给玩弄了,也知道这是一个“黑暗统治”不可取的手段,但是王映到现在为止做的还不错。除了最近他要搞动乱以外,他十年来几乎没有惹出什么大问题来。孟冲真的有些佩服他,社会这东西王映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惜没有人能容忍,民主社会,你可以搞个毛玻璃来掩盖自己的“功绩”,万一你想要做大了,给毛玻璃洒上水让所有人看见了玻璃上面是多少灰那就不能被容忍了。
孟冲就不能容忍,两个原因,第一她是个旨在为自己挑战的人,这样的罪犯简直是犯了她的大忌。第二是……哦,她也说出来,也许等这件事结束了就能明白了。
孟冲打车回去,卷在后座位上贴着玻璃看着外面五光十色的城市,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案子的主谋之一已经被逮到,而另一个不知所踪了,但是不过几个小时他们就能知道了,到时候也不知道所有人会对现在的警局怎么想了。住在城市里的人总是很奇怪的,他们可以忍受看不见路的天气,没有星星的夜空,没有清新空气的早晨,却不能忍受自己毫不了解的是事情与自己毫无关系。
孟冲曾经听过蒋洁说“人像是只对活的东西感兴趣,所以大概环境死了人还是互相责怪吧”,其实这话不无道理,孟冲也能同意,她一直都在多管闲事,所以死了大概是因为管的多了。
想着她低笑了几声,司机从后视镜里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孟冲赶紧闭眼假装睡着。
今天她没有去蒋洁的家里,而是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一个十年左右的公寓楼,五十多平米的房子,因为孟冲总是忘记缴费而长期停水停电,但是那也没什么关系,她常住在蒋洁的家里。不过这个月她好像已经交钱了,所以回来也不用洗冷水澡。
孟冲坚持要有一个自己的窝于是蒋洁替她付了九牛一毛的租金,每次案子结束或者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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