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容下此事,日后会如何,你也不敢保证吧?”她玩味的看着燕云惜蓦地惨白的脸。
“你……你究竟是谁?”燕云惜站了起来,扶着椅子看着她,满眼的恐惧和质疑。
“贵妃娘娘您怎么了?我是如妃,叶涟漪啊。”叶未央眼中的笑意一扫而光,满是无辜的看着惊魂未定的燕云惜,呵呵,她这是心虚了吗?
燕云惜强稳着身子,扶着椅子咽了咽口水,故作冷静的说:“我劝不听你,那就算了,我全是为了你好,我走了,你多保重吧。”她没有等到芍药回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走之后,叶未央遣散了在外边站着的宫女太监们,大冷天的,没有必要都杆在那冻着。
锦纱一脸疑惑的问道:“公主,她刚才在怕什么?你说了什么了?”
叶未央半烤着火边说:“我说的你都听到了呀,我哪知道她怕什么,八成,是做贼心虚吧。”
这可奇怪了,锦纱当然不知道燕云惜怕的什么,那是她夜夜入梦的魔,那是她心里的结。那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却最不后悔的事,叶涟漪那张脸,长的太像死去的那个人,甚至她笑起来的样子,都让自己忍不住的心悸。
芍药送完了碳火,发现自己家娘娘不见了,放下东西赶紧的又去追,小跑了一路,正好在百玉宫门前赶上了,燕云惜脸色铁青,神情不善。
进了门,遣散了众人之后,芍药边为她倒了壶茶,边关切的问道:“如妃娘娘冲撞您了?”
燕云惜烦躁的摆了摆手:“叫花元香离我远点,这事本宫不管了。”
语罢,她起身回内室休息,芍药茫然的站在那里不知所以,看起来,也不像是吵架的样子。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了,反正,她似乎一直都不怎么很喜欢见到如妃娘娘呢。
花元香又找上门来,此时来,已经是快被逼到没办法的了,因为叶景秋的干预,花家已经快要抵挡不住这件事了,她只好来求燕云惜。